，还真让他翻到几样东西，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旧笔记本。

    季远把笔记本从抽屉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翻开。

    第一页，维瑞尔的字迹，写着日期和一行字：“今日无事。”

    他翻到第二页，又是一个日期，下面依然是同一行字：“今日无事。”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连续好几页都是同样的内容，格式工整，字迹一致，像是一个厌倦了每日打卡的人在用最低限度的劳动维持某种习惯。

    再往后翻，页面开始出现空白，日期还在继续跳，但下面的内容栏已经完全空了，连“今日无事”这四个字都懒得写了。

    季远翻到最后一页有内容的页面，确认后面全是空白之后，合上笔记本，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不满的评价：“写日记你给我写好了啊，这算什么？流水账？”

    但现在不管怎么说，维瑞尔都不可能蹦过来给他补写日记。

    季远只好把目光投向书房里的其他东西，试图从那些书、文件袋以及抽屉里的杂物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他翻了一遍书架上的书，大多是些专业领域的著作，涉及金属工艺、材料学和少量历史文献，没有一本看起来像是会透露个人秘密的类型。

    他又检查了书桌上的几份散落文件，是一些采购清单和工作笔记，记录着某种零件的规格和交货日期。

    他甚至连废纸篓都翻了一遍，里面只有几张揉成团的便签纸，展开来，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草图线条。

    结果就是，他耗费了老长时间，啥都没找到。

    靠，真就一点线索都不给？

    季远从椅子上爬下来，把那本日记放回原位，关上书房的门走回客厅，他爬上沙发，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扶手上。

    动画片还在播放，五颜六色的画面在屏幕上跳动，季远盯着屏幕，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上面，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

    弹幕这时也刷了起来：

    这就不找了？

    主播好懒。

    懒怎么了？我觉得懒一点没错啊。

    ？我也没说懒有错啊。

    那你咋那么多废话？

    就是就是。

    ……你大爷的，互关，咱俩约线下。

    季远一边看电视一边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扫着弹幕，注意到那两个人已经吵起来了，甚至开始约线下单挑。

    他适时地插了一句嘴：“哎呀不要吵了。”

    但弹幕立刻歪曲了他的意思：

    主播说让你俩快点打起来。

    主播说你俩最好同归于尽。

    主播说他一个吊打你们俩都行。

    “？别瞎传行不行？”

    直播间的人并不会因为季远的两句话就停止找事和斗嘴，反而吵得更欢了，弹幕刷屏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季远看着那些飞速滚动的文字，正要再说点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