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性的伤害，但射中纸条绰绰有余。

    季远举起弩箭，瞄准圆柱体上的一张纸条扣动了扳机，短箭飞出，钉在了其中一张纸条的正中央，那张纸条从圆柱体上脱落，在半空中展开，化作一行发光的文字，浮现在季远的面前。

    那行发光的文字浮现在季远面前，他眯起眼睛读了一遍，一个被捅进心脏的人多久会死去？

    这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偏了？他平常又不研究这个，他哪知道一个人被捅了心脏之后能撑多久？他又不是学医的。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栩，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林栩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竟然真的开口了。

    “要看伤口深度和出血速度。一般来说，如果心室壁被完全穿透，大量失血导致心脏压塞或者循环衰竭，快的话几十秒到几分钟就会失去意识。但如果伤口较小或者位置偏一些，存活时间可能会延长到十几分钟，甚至更久。”

    季远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着那片虚空试探性地重复了一遍林栩给出的答案，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遗憾，宣布他答对了。

    季远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栩，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奇：“哥们牛啊，你咋会这玩意的？”

    林栩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弩箭的握把，小声说：“我学的法医专业，所以知道这些。”

    季远看着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行啊。”

    他再接再厉，重新举起弩箭，瞄准圆柱体上的另一张纸条，再次射出一箭，短箭带着轻响飞出，钉在第二张纸条上。

    纸条脱落、展开，化作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在他面前：你更爱爸爸还是妈妈？

    季远看着这道题，几乎没有犹豫：“我都没爸，我肯定爱我妈啊。”

    那个声音没有对他的答案做出任何评价，只是沉默地判定了他通过，然后示意他继续。

    季远又射下一张，这次是一道数学题，他扫了一眼题目，心算了几秒，报出了答案，那个声音再次沉默地判定通过。

    季远逐渐找到了节奏，又连续射下了好几张纸条，答对了涵盖文学常识、物理定律、历史事件等一系列五花八门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手感正热，抬手又射出一箭，纸条脱落展开，浮现在他面前的问题只有一行字：你喜欢小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