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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手上沾的灰,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到了别墅的侧门,侧门没锁,大概是秦子墨平时进出习惯了,没有反锁的意识,季远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而入。
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精致,但季远没有心情欣赏,他根据原主记忆中对秦子墨家的印象,穿过走廊,绕到客厅,果然看到秦子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显然是刚洗完澡不久。
季远两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秦子墨反应过来之前,用准备好的麻袋套住了他的头,同时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将他压在沙发上,利落地用麻绳捆住了他的手腕。
秦子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懵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刚开始还有点紧张,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当季远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说出那句“季远欠你的债一笔勾销,以后不许再找他麻烦”时,秦子墨最后那点紧张反而消失了。
他放松了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虽然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季远的位置,但他准确地朝着季远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季远看着他那副表情,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
秦子墨没有被骂的不悦,反而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季远,这是什么新的情趣play吗?”
季远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衣服,蒙面,变声器,手里还攥着麻绳。又看了看被捆在椅子上、蒙着眼睛、穿着浴袍、嘴角带笑的秦子墨。
这些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他就有点听不懂了?这傻逼在说什么玩意儿?
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恶寒,用变声器压低了嗓音,恶狠狠地补了一句:“滚你丫的,我是季远哥们。”
秦子墨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嘴角的弧度平了下去,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敌意和审视:
“你和季远什么关系?”
“好哥们,听不懂吗?”季远理直气壮地回答。
秦子墨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嘲讽意味的冷笑:“你说这话你自己想不想笑?跟他当哥们的有几个是真心想当什么破哥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