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串问号不是,几个意思啊?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守法公民吗?
季远此刻丝毫没想起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并且他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轻松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点故弄玄虚的神秘感:“晚上你就知道了。”
秦子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季远的脸,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他看着季远那张带着笑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家伙该不会是想通了,打算用别的方式来还这笔债吧?
他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欠债的人还不上钱,最后只能用身体来抵。
这种事情在圈子里不算稀奇,但他从来没把季远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季远是个纯直男,他那些朋友私下里调侃过他多少次了,说他娶个男人回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子墨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季远主动找上门,低着头,红着脸,小声说“秦哥,我没钱还你,但我可以用别的来还”。
然后他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再然后……
他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不对,这家伙不是纯直吗?怎么突然就弯了?难道他和顾岐那个贱人已经做过了?季远被那个男人碰过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秦子墨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股无名火从胸口蹿起来,烧得他牙根发痒,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顾岐揪出来掐死。
季远坐在对面,看着秦子墨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幻了好几个来回,先是若有所思,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幻想什么美好的事情,接着又猛地皱眉摇头,像是要把什么不愉快的念头赶走,最后脸色阴沉下来,眼神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戾气。
季远默默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在心里给出一个评价:精神病犯了?
他没出声打断秦子墨的心理活动,众所周知,犯这种病的人不能随便招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决定保持安静,等秦子墨自己从那个脑内小剧场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