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能在一天之内重新杀回榜首，根本用不着替他操心。

    季远不看他，不代表空蜉不看季远了。

    空蜉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季远的背影上，他的视线在季远身上缓缓游移，从微微弓起的脊背，到垂落在颈侧的发梢，再到握着菜刀的那只手。

    他脸上的笑容还在，嘴角的弧度也没有改变，但那笑容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他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物，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眼神有些飘忽。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从那种愣神中回过神来，忽然又凑近了，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季远还是感觉到了那股靠近的气息。

    “小远远，”空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你知道第一名可以得到什么吗？”

    季远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问我我问谁？”

    空蜉没有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第一名是有奖励的哦，可能是天赋，可能是武器，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好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季远敷衍地应了一声：“嗯嗯，然后呢？”

    “你觉得谁会拿第一名呀？”空蜉问。

    “不知道。”季远的回答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空蜉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觉得会是我和你其中的一个哦。”

    季远擦刀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看向空蜉，空蜉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带着探究。

    季远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家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暗示他最后要跟自己抢第一？还是说他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自己这个潜在的竞争对手提前淘汰掉？

    季远默默往旁边挪了两个身位，拉开了和空蜉之间的距离，他面无表情地说：“咱俩保持距离。”

    空蜉愣了一下，歪了歪头：“哎？”

    “我觉得你对我有想法。”季远直言不讳。

    空蜉没有反驳，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玩笑话带过去，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季远，眼神里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像是在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但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就那么看着季远，嘴角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沉默。

    季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继续擦那把已经锃亮的菜刀。

    但他的后背始终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若有若无却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