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情,好冷漠……”
他低下头,用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委屈巴巴的语气小声嘟囔,甚至还用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季远看着他那副戏精附体的做作样子,翻了个白眼,无声地吐槽了一句:神经。
之后自然是继续带着颜之有理在危机四伏的林子里狩猎,赚取积分,但还没走多久,季远心头忽然警兆突生。
几乎就在他产生警觉的瞬间,一声仿佛撕裂布帛的嗖声从侧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思考,他猛地向右侧一个狼狈的翻滚。
一支羽箭擦着他的左臂外侧飞过,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钉入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树干之中,箭羽没入一半,尾羽剧烈抖动。
要不是他反应快和那莫名其妙的危险预警,这一箭至少能在他身上开个窟窿。
季远惊出一身冷汗,顾不上手臂被擦破皮的刺痛,瞬间锁定羽箭射来的方向,大约十米外,一片茂密的足以藏人的灌木丛。
肯定是其他求生者,他可不是打不还手的人,他想都没想,右手变出一根自制短标枪,正是之前沾满了鱼人粘液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那根。
他目光锁定那片微微晃动的灌木,用尽全身力气将标枪狠狠投掷过去。
“去你大爷的。”
标枪划破空气,带着一股腥风,精准地飞向那片灌木,标枪撞断几根枝条,没入灌木深处。
紧接着,灌木丛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和一阵窸窸窣窣的枝叶摩擦声,一道模糊的人影在灌木后一闪而过,似乎还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朝着林子更深处仓皇逃窜,速度快得惊人。
“跑了?”季远没有贸然追击,对方在暗,他在明,而且有弓箭这种远程武器,追上去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