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

    他举起手里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在季远眼前晃了晃。

    季远：“……”

    那还能咋办？拍呗。

    反正沈厌在旁边，虽然看起来对这场面见怪不怪，但至少是个本地人，万一真出什么事就按原计划进行，虽然可能有点不厚道，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季远毫无心理压力。

    说干就干。

    季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手里那玩意的材质和长相，朝着那个拿着头的男生伸出手：

    “行吧，我试试。”

    男生嘿嘿一笑，似乎很满意季远的识相，他像递普通篮球一样，随手就把那颗人头抛了过来。

    人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一股腥风，朝着季远飞来，季远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入手冰凉，粘腻，沉甸甸的，皮肤触感怪异，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弹性，几缕湿漉漉沾着血块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背。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扔出去，但好在强行忍住了，他学着刚才那几个家伙的样子，单手托着人头，轻轻转了个圈。

    人头在他手里转动，那张血肉模糊，五官几乎被砸平，但依稀还能看出惊恐表情的脸正好转过来，正对着季远。

    然后，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忽然转动了一下，竟然聚焦在了季远的脸上，咧开的嘴巴扯出了一个扭曲诡异的弧度，发出了一阵如同破风箱漏气般的呵呵笑声。

    “呵……呵……”

    笑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带着浓浓的恶意和嘲弄，紧接着那颗人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破碎的嘴唇微微蠕动。

    季远不等它开口，他直接抡起胳膊像是扔铅球一样，把手里的那颗人头朝着远处墙壁上那个血淋淋的圆圈篮筐扔了过去。

    “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