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还要跟你一起吃饭呜呜呜。”

    沈厌没理他，只是吃饭的速度似乎快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和谐地解决了晚餐。

    吃饱喝足，晚自习时间也快到了，两人自然也是一起回教室。

    不知道是因为季远是跟着沈厌一起回来的，还是因为他下午数学考试几乎满分的战绩传开了，当他们走进高二十三班教室时，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

    那些同学们看向季远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好奇，有忌惮，有嫉妒，就连讲台上，那个白天刚生吞了一个学生的能变脸的怪物班主任王老师，看到季远和沈厌一起进来，目光在季远身上停留的时间也格外长。

    但出乎意料的是，王老师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想要加餐的迹象，他那张油腻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更像面部肌肉抽搐。

    他看着季远，尤其是看到季远因为吃饱了而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的样子，竟然从讲台下面，拿出了一条虽然旧但还算干净的毯子，走下讲台，亲手盖在了趴在桌子上，已经开始小鸡啄米点头的季远身上。

    “季远同学今天考试辛苦了，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没关系。”

    王老师用那种刻意放柔，但依旧嘶哑难听的语调说道，看季远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自己未来的数学课代表，充满了慈爱和期许。

    季远也不客气，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上多了条毯子，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埋进臂弯里，很快就传出了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而王老师，则是转头看向其他转过来的同学，脸再次裂开，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

    “谁要是把季远同学吵醒了，我就让他和上午那家伙一个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