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伸手去抱他的胳膊，但都被季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坐好，别动。”季远每次都用手指抵着它的额头，把它轻轻推回去，“看着就行，别添乱。”

    假季远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乖乖坐回去，继续用那双眼睛盯着季远，偶尔还会学着季远的样子，看看窗外灰蒙蒙的街道，又看看控制面板，一副我在认真工作的模样，看得季远有点想笑。

    时间慢慢流逝，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下午三点左右。

    季远正有点无聊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琢磨着今天怎么还没到下班时间，目光随意地扫过窗外灰蒙蒙的街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街道尽头，朝着公寓大门不紧不慢地走来。

    深蓝色套装，一丝不苟的头发，无框眼镜，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步伐从容，正是那个啰嗦版苏文谨。

    季远的睡意和无聊瞬间不翼而飞，他立刻坐直了身体，手比脑子还快，已经摸到了座机上拨出去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了，对面传来一个有些不耐烦但压低了的声音：“喂？季远？”

    是苏文谨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或者被打扰的烦躁。

    “嗯。”季远对着话筒，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透过玻璃和窗外那个苏文谨对视着，脸上甚至还保持着一抹微笑。

    他嘴唇几乎不动，用只有电话那头能听到的气音快速说道：“快来，冒牌货，现在。”

    说完，他立刻挂断了电话，此刻，窗外的苏文瑾已经走到了大门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微笑，隔着玻璃看向保安亭里的季远，等待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