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各州缺粮的消息。
街边茶摊、夜市摊位、工坊休息区,百姓议论纷纷。
一名老农端著粗茶,感慨出声:
“现在回头看,大人去年修路、修渠、囤粮、开荒、立市,每一步都不是多余的。”
“去年丰收我们只觉得日子好过,现在才知道,是提前替我们挡了一场大灾。”
旁边摆摊的妇人接话:
“是啊!要是去年没有储粮、没有水利、没有新田,今年大旱,我们朔州一样要慌、要缺粮、要涨价。”
“现在倒好,咱们家家有余粮,城里市价平稳,日日安稳过日子,外面各州百姓却在挨饿抢粮。”
几名工坊年轻工人听得心里透亮。
“难怪这两年全城百业、基建、民生层层铺垫,原来大人一直都在布局大局。”
“我们以为是年年变好,其实是提前筑牢屏障,让朔州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邻州乡间,百姓对比之下,更是心生嚮往。
同样的春风时节,
朔州境內万顷青苗、渠水潺潺、街市繁华、粮足民安。
外州境內田地乾裂、青苗枯死、粮价飞涨、人心惶惶。
一城安,定五州。
午后,王怀安拿著各州报备的购粮清单,重回府衙,向林栋復命。
“大人,周边五州全部递交通商购粮文书,愿意长期签约朔丰粮油,全年按量订购、稳定合作。”
“北疆所有州府,已经默认朔州为核心粮源中枢。”
赵虎慨然嘆道:
“一场荒岁,直接分出高下。”
“以前旁人还把朔州当边陲小城看待,从今年起,谁也不敢再轻视北疆这座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