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速撤!”
深知再缠斗下去必死无疑,细作头领当机立断,嘶吼一声,三人立刻捨弃强攻,转身朝著侧巷突围,想要藉助巷道复杂地形逃窜脱身。
“想走?!”
赵虎冷眼立於阵后,一声怒喝:“合围锁巷!放敌入围,不许放一人脱逃!”
话音落下,四周埋伏的新军尽数衝出!
前后封堵、左右包抄、巷口锁死!
原本开阔的巷道瞬间变成绝地牢笼!
三名细作拼死搏杀,短匕翻飞、招招致命,凶悍反扑,接连有数次险之又险避开长矛刺杀,甚至逼得两名新兵连连后退。
可朔州新军士卒,牢记军规、死守阵型,不退、不逃、不乱!
一人受扰、两人补位、三人合击,死死缠住细作,不给半点突围机会! 有新兵被短匕划伤臂膀,鲜血浸透粗布衣衫,依旧咬牙死战,手中长矛不曾停顿半分!
伤不退、死不降!
短短片刻廝杀,惨烈的巷战彻底打出了新军的铁血骨气!
三名蛮族细作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绝望。
他们擅长的是突袭、暗杀、游走、破防,最忌这种纪律严明、死缠烂打、阵型不破的正规结阵对战。
任凭他们身法再快、出手再狠,在层层合围、步步紧逼的新军阵前,终究是困兽之斗!
激战片刻,一名落单的细作破绽大开!
一名新兵抓住转瞬战机,长矛迅猛突刺,精准抵住其咽喉!
“弃刃跪地!降!”
冰冷的矛尖贴紧皮肉,寒意刺骨。
那名蛮族细作心知无力回天,不甘嘶吼一声,却依旧顽抗,想要拼死反扑。
“顽抗者,杀!”
赵虎声如惊雷,踏步上前,腰间长刀骤然出鞘!
寒光一闪,利落劈斩!
噗嗤!
鲜血飞溅!
负隅顽抗的蛮族细作当场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剩余两名细作见状,彻底胆寒,凶悍戾气尽数消退,只剩深入骨髓的惊恐。
纵横边境数年,他们杀过溃兵、破过弱城、逃过围剿,从未在一群新兵手上被逼到绝境!
可今日,在这座破败重生的朔州孤城,他们彻底栽了!
不等二人回神,新军士卒一拥而上,盾压身、矛锁喉、擒拿扣腕,乾脆利落將两人死死按跪在地!
冰冷麻绳迅速缠紧,层层捆绑,彻底锁死所有挣扎之力!
短短半柱香时间。
潜入朔州、意图纵火焚粮、顛覆城池的三名蛮族精锐细作,一死两擒!
巷战落幕,杀气瀰漫街巷。
地上残留血跡、散落短匕、废弃引火硫磺与火摺子,无声诉说著方才凶险的暗战。
五十名新军士卒列队重新站定,身姿依旧挺拔,阵型依旧整齐。
仅有四人轻微负伤,无一人阵亡。
首战,大捷!
远处闻讯赶来的市井百姓,远远看著战场景象,看著被生擒的蛮族细作,看著肃杀凛然的朔州新军,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咱们新军贏了!”
“抓到蛮族细作了!保住粮仓了!”
“有这些將士守城,咱们朔州安稳了!”
百姓欢呼雀跃、热泪盈眶。
数日之前,他们还在担忧北境蛮族南下、担忧城池再度沦陷、担忧来之不易的生机再度破灭。
可今日,这群昔日和他们一样的布衣流民、寻常后生,身披戈甲、执戈护城,以铁血战力粉碎外敌阴谋,护住了全城命脉!
街巷之间,敬畏之心、自豪之情,瞬间填满所有百姓胸膛。
此刻,林栋缓步走入巷战现场。
青衫从容,步履平稳,神色淡然。
目光扫过倒地的细作尸体、被押跪的两名活口、散落的纵火器具,再看向列队肃立、虽有负伤却眼神炽热的新军士卒。
眼底掠过一丝讚许。
首战,无溃逃、无慌乱、有阵型、有血性、有战果。
短短数日集训,能打出这般战果,已然远超常人预期。
赵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线鏗鏘:“大人!末將不负所托!蛮族细作三人,斩杀一人、生擒两人,全城粮仓无恙、街巷无恙、百姓无恙!我军四人轻伤,无一阵亡!”
“好。”
林栋微微頷首,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朔州新军,初战告捷!阵不乱、心不怯、死不退,可见军纪已成、军魂已立!”
他环视所有士卒,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