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以后工作!”
林灿说着,已经把在酒店写好的一张纸拿出来,起身双手递给了张嘉文。
“哦!”张嘉文好奇的接过那张纸,只见纸上用漂亮的钢笔字写着一些文本:
《致旧日书》
报社诸君惠鉴,并呈元安故人:馀,一介布衣,昔日承蒙元安父老错爱,得享荫蔽。
然家门不幸,骤逢大变,父祖基业,倾复于旦夕之间。
其中是非曲直,譬如饮水,冷暖自知。
昔日签署文书时,浑噩懵懂,竟以区区一元之微物,尽售父辈心血所系之业,百万家资,一日易主。
至今思之,犹觉恍然若梦,亦可为世间年轻识浅者戒。
今馀漂泊至珑海,幸得机缘,找到人生之真缔,奋斗之目标,所遇师友,皆以诚相待,对我甚厚。
自此方知,天地广阔,世间无垠,昔日蜗角之争,蝇头之利,不过眼前浮云,镜中虚花。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馀虽不才,亦知当抛却前尘,潜心向道,重新做人。
故于此郑重声明:
昔日一切财货往来、契约文书,无论当时境况如何,馀皆自愿视其为过往云烟,不再追究,亦不欲再起纷争。
从今往后,馀与这些旧事,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馀唯愿一心追寻理想与真理,寻觅人生之真缔,不负师友教悔与昔日家乡父老厚爱。
亦祈愿元安故人,能体察此心,谨守本分,爱惜羽毛,勿再生事端,赶尽杀绝,则彼此相安,岂不两全?
临书罔然,惟愿诸君,珍重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