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到孟钰工作,娇娇告诉保卫科自己不急,等里面开完会再去通报就行。
一个小时后,孟钰终于开完会出来。
等他快步走到研究所大院门口的时候,娇娇正在跟不远处的几个女孩儿踢毽子。
“这丫头,都结婚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孟钰笑了,原本因为遇着研究难题紧张到皱起来的眉头也舒缓了很多。
他真的很喜欢娇娇,不仅因为她聪明能干,可以在学术翻译上帮到自己,也因为她率真灵动,像极了春日里明媚和煦的暖阳。
“娇娇!”
孟钰喊了一声,娇娇立马停了下来。
她把毽子还给那几个女生,快步跑到了孟钰身前。
“孟大哥!好久不见咯,最近过的咋样?”
“还不错!这次又翻译了几篇?”
孟钰习惯性地去瞅娇娇身侧的帆布包,鼓鼓的,看来这次成果颇丰。
“进去再说呗哥,我腿都酸咯!”
娇娇俏皮一笑,径直奔向研究院,来过几次,她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孟钰现在是主任,在研究所有个独立的办公室,娇娇进去后,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说吧丫头,今天找我还有啥事儿?”
孟钰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娇娇,笑的活像个慈爱的老父亲。
“你咋知道我有事儿找你?”
娇娇一愣,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向孟钰。
“你呀,以前一进门小嘴儿就叭叭地说个不停,今天从院门口到这儿都没说几句话,明显不对劲!”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不用想咋组织语言去开场了,娇娇原本有点紧张的心情瞬间松弛下来。
“是这样......”
娇娇把陆凛被人做局,李朝阳和港商联合害人的事儿说了出来,也说了港商已经返港,自己没法子查到相关证据的困境。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忙找港商那边的证据?”
孟钰听明白了。
“嗯,研究所不是刚转来个香港人吗?他应该有很多香港朋友吧,能找他帮个忙吗?”
“我知道人情债最难还,咱不让他欠人情,这里有一千块钱,是给他朋友们准备的,不能让人家白给咱忙活!”
娇娇从随身背的帆布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钱放到了孟钰的办公桌上。
她话说的很直白,也很真诚。
她是真把孟钰当朋友,所以觉得找朋友做事更应该思虑周全、坦诚相待。
“好,我现在就去找小冯聊聊,你等我消息!”
孟钰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其实一直知道娇娇善良真诚,只是没想到,她做事竟也处处周全,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钱我先给他拿过去,可这实在太多了,用不上的到时候再退给你!”
既然娇娇这么真诚,他也没必要推脱客套了,毕竟无论谁去查证据,都是需要付出时间,精力,甚至搭上人情的。
孟钰拿着钱出门后,娇娇有些无聊,随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那本国家地理杂志读了起来。
“娇娇!”
一个小时后,孟钰回来了,从身后拍了拍娇娇肩膀。
娇娇放下杂志,抬头看向孟钰。
“咋样了哥?能查不?”
“有点麻烦,小冯有个朋友在香港开了家侦探所,可他说那些不利条款是明确写进合同里的,咱们既然签了合同,就不能告对方恶意做局!”
孟钰说完,转到办公桌内侧坐下,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
“我明白,可只要咱们能查到李朝阳和港商联合的证据,上面自然就知道阿凛哥是被自己人做局陷害了!”
“那就必须核查对方的往来账目,一家公司的往来流水很多,而且都属于不会公开的私密信息,查起来难度很大!”
“香港那边的意思是,即便咱们出钱找人查了,也未必会有结果,他担心咱们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
屋子里安静了大约两三分钟,娇娇低着头,左手轻轻掐着右手食指。
孟钰一脸担忧地看着娇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她。
一千块钱,普通人起早贪黑忙活两年都未必赚的回来,万一扔出去打了水漂,这种结果他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孟哥,麻烦你跟冯大哥说一声吧,这事儿咱查!钱该花就花,没结果我也担着!”
孟钰还在心里纠结着咋安慰人,娇娇却突然抬头,用轻柔但坚定的声音打破了屋里压抑的氛围。
“可那是一千块啊!而且这事儿人家最多也就有五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