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众供奉都一时无法接受唐晨死了的消息。

    青鸾最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唐晨究竟怎么死的?以他的实力,世上可没人能威胁到他的生命!”

    千道流盯着天幕看了又看,心中翻江倒海,难以接受这一情况。

    他与唐晨斗了一辈子,搞势力、决高下、争女人,既是对手,也是挚友。

    可那家伙怎么就先他而去了,这让他心中思绪万千,有惋惜,有怅然,更有空虚。

    “唉,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信了。”

    千道流压下心头的波澜,重重叹了口气道。

    其他供奉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惋惜。

    金鳄眼中的惋惜只持续了一瞬,便骤然转为凌厉:

    “既如此,那疾儿的仇,是不是该去彻底算明白了?!”

    听到这话,供奉们眼中瞬间涌现恨意。

    千寻疾和千仞雪一样,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仇必须报!

    千道流心虚的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推脱:

    “此事无需我们出面,相信比比东她会处理好的。”

    ……

    教皇殿。

    不明千寻疾死因的菊、鬼长老见状,眼中闪过喜悦。

    “恭喜教皇冕下,如今唐晨已死,昊天宗再无‘护身符’,我们可以为前任教皇冕下报仇了!”

    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同时躬身,齐齐欣喜开口道。

    比比东的脸色沉了下来,阴沉如水,却还是故作着镇定道:

    “报仇是自然的,但昊天宗实力不退反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免得到时候被某些人坐收渔翁之利!”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供奉殿的方向,眼底寒光一闪。

    在她看来,如今大陆能威胁到她的,也就只有那几个老家伙了。

    而菊斗罗和鬼斗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大供奉肯定也想为他儿子报仇啊,可为何教皇在这个时候还要防他?

    ……

    天斗帝国,某处偏僻小镇的酒馆内。

    喝酒正起劲的唐昊,见到天幕一瞬,呆滞当场。

    手中酒杯失去抓力掉落在地,酒水与他的泪水混在一处。

    “祖...祖父...您...您难道真的死了!!”

    唐昊撕心裂肺的痛楚嘶吼,在喧闹的酒馆里炸开。

    哭声顿时引起酒馆内众人注意,却很快被讨论声吞没:

    “那家伙发什么酒疯?算了,不管他,刚刚你说什么来着?”

    “我是说,昊天宗当年锤死教皇的唐昊呢?怎么没以最强战力代表上榜?”

    “害,如果不是死了,就是被那个唐啸超越了呗,不管了,喝酒,来干来干!”

    唐昊听到讨论,心中陷入一片冰冷的混沌。

    在昊天宗,他是除了祖父外最强的,祖父没有上榜,上榜的就该是他啊。

    可现在上榜获得奖励的怎么会是唐啸,短短数年,他难道真的被唐啸超越了?

    “我习得所有昊天秘法,还有十万年魂环,怎么可能不如唐啸?这根本就是野榜!”

    唐昊气喘如牛的猛然拍桌起身,不甘心的破口大骂。

    可在酒馆内众人看来,他就是喝酒喝醉,发酒癫疯罢了。

    也幸好天幕不会与他这蝼蚁计较,否则他这举动,死一百次都不够!

    ……

    索托城,史莱克学院。

    “昊天宗如今坐拥六名封号斗罗,才倒数第三?!”

    弗兰德众人几乎不了解唐晨,关注点自然也和那几个大势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