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方的二当家冷哼一声,
“膝盖疼?”
“放心,很快你们就变成脸疼了。”
他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抡圆,胳膊上青筋直冒。
只听啪的一声响起。
那跪成一圈的混混们直接原地起飞。
如同开花一般倒射而去。
砸的酒馆是七零八落。
其中一名混混正好飞向了包间位置。
直直砸向了从内出来的死命几人。
眼见飞来之物袭身,
死命眉头一挑,侧身错开一步,玩着塔罗牌的手顺势一卷,
卸去了小弟撞墙的冲势。
“朋友,你三人擅闯我酒馆、伤我兄弟,总该有个说法吧。”
“我死命向来敬重有胆色的硬汉,如果给个面子,不如坐下来喝杯麦酒细谈?”
他横眉冷竖,灰蓝长发下目光如淬冰的刀,
冰冷的质问声直刺带着树皮面具的三人。
“呵~,一天不见,你这个阴沉的家伙倒是客气了不少。”
“咋了?死伤惨重后怂了?”
二当家面具后的脸上露出不屑,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后。
“来来来,这里施展不开手脚,”
“有种就和老子来外面掰扯掰扯。”
话毕,三人组离开了酒馆,出现在了黑市的街道上。
屋内的死命几人对视了一眼,紧随其后,
都想要看看三个面具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由于刚刚的动静过大,
四周正在处理善后的帮派成员们全都围聚了过来。
加上一些看热闹的黑市商人和居民,
人数是越来越多,隐隐有要将守城卫兵招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