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赶尽杀绝,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起码明面上不能这么做。
要问,就是爷们儿要脸。
正说着,利致端着两碗糖水从厨房出来了。
冰糖炖雪梨,还放了川贝,冒着热气,甜香扑鼻。
“聊什么呢,这么严肃。”她把糖水放在两人面前,围裙还没摘,“刚炖的,润肺的,趁热喝。”
身后跟着泰丝,端着另外几碗。
“聊公司的事呢。”古添乐立刻又坐直了,西装扣子也扣上了,一本正经地说,“最近业务开展得不错,兄弟们都很努力,就是城哥要出差,我们有点舍不得。”
利致笑了笑,没戳破他:“那就好。你们喝,我去帮城哥收拾行李。”
她说完就转身上楼了,脚步声轻轻的。
古添乐等她走了,才端起糖水喝了一口,烫得他直吸气:“哇,大嫂炖的糖水就是甜,比外面甜品店的好喝多了。”
“别臭贫。”林朔城也端起糖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甜而不腻,还有川贝的清苦味,“我走这段时间,公司的事你多盯着点。阿辉脾气暴,你多劝着点,别让他惹事。”
古添乐点点头,“辉哥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性子比较直,我会在他的带领下,努力开展公司业务,稳住现有市场的。”
不管怎么说,刀疤辉都是他的上司,大Boss怎么说都无所谓,他绝对不能表态。
林朔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两人喝完糖水,古添乐就起身告辞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屯门的仓库、茶餐厅的谈判、公司的人手,一大堆事等着他。
这得益于刀疤辉的信任,以及林朔城的默许,他心生感激的同时,也深感责任重大。
古添乐走后,林朔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楼上利致收拾行李的声音,偶尔传来衣服摩擦的声响。
这次去日内瓦,不知道能不能触发几个任务,最好来几个高经验的那种,实在不行给几个好点的特性也行啊。
还有那个一直没动静的副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启。
林朔城掐灭烟蒂,起身上楼。
卧室里,利致正蹲在行李箱前收拾衣服。
她把林朔城的衬衫一件件叠好,放进防尘袋里,再整整齐齐地摆进行李箱。旁边还放着一个药盒,里面装着感冒药、胃药、退烧药,还有创可贴。
“不用带这么多。”林朔城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日内瓦什么都有。”
“那不一样。”利致头也不抬地说。
她一边说,一边把袜子、内裤、领带一一整理好,分门别类地放进不同的收纳袋里。
“还有,瑞士比香港冷,我给你带了两件厚外套,还有围巾。”利致拿起一件羊绒围巾,在林朔城脖子上比了比,“这个颜色好看,配你的黑西装。“
林朔城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他伸手把利致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舍不得我走?”
“嗯。”利致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别担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利致这才笑了,继续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箱,已经快中午了。
利致下楼做了午饭,四菜一汤,都是林朔城爱吃的。
清蒸鲈鱼、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炒青菜,还有一个冬瓜排骨汤。
这次,她没用两位五星大厨来做,而是亲自下厨。
虽然色香味不如专业厨师,但其中蕴含了满满的爱意和寄托。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利致一个劲地给林朔城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多吃点,到了国外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家常菜了。”
“你也吃。”林朔城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别光给我夹。”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喝就该出发了。
吴国康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依旧是黑色的旗舰款奔驰,擦得锃亮,打了一层薄薄的蜡,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两个贴身安保站在车旁边,手里拎着行李箱。
利致帮林朔城穿上外套,又帮他理了理领子,仔细检查了一遍口袋:“护照、机票、钱包、钥匙,都带了吗?”
“都带了。”林朔城笑着说,“你都检查三遍了。”
“再检查一遍。”利致不放心,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口袋,确认都在,这才放心。
走到门口,利致突然抱住了他。
“一定要注意安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是谈不成就算了,大不了我们不做这个生意了,钱什么时候都能赚。”
“知道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