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口,那就代表所有事情都摆在了明面,双方之间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除非,一方彻底倒下,彻彻底底从这座城市消失。
不过,大家都是老江湖,自然能够沉得住气,并没有太过急切的表露内心想法。
他们在等,等陈青华开出合适的价码。
“保护伞看似是一家安保公司,开展正常的商业业务,但实际上却是在吸我们的血,掘我们的根!”
“现在它只是在慈云山一带展开业务,可谁敢保证未来他不会扩张?”
“一旦保护伞肆意扩张的话,边个又能保证能拦住它?边个又能保证,油脂安的今天,不是在座的明天?”
经过之前的分析,陈青华确实有自信,毕竟十四K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保护伞无论如何也无法规避这个短板。
不过,假使能拉来盟友(炮灰)冲锋在前的话,那为什么不利用呢?
保护伞的威胁论,就是陈青华最强有力的武器!
众人陷入了沉思,尤其是最前排的几个社团代表,脸上多出一丝审慎。
“你不用在这里危言耸听,保护伞未来如何发展,你说得不算,也与我们无关。”
“如果你想让我们大家帮忙,那就拿出实打实的筹码。”
有人保持理智,就有人心生怨恨。
水房和安乐的花衬衫叼着香烟,语气愤愤不平,“香江是大家的香江,凭什么让林朔城一个大陆仔作威作福?”
“保护伞再厉害,又能如何?”
“我们这么多人,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保护伞淹死!”
“林朔城心再黑、手再狠,还敢将我们这些人全干掉不成?”
花衬衫就是当初向关芝琳要账的那个,被保护伞的人教育一顿之后,他对于林朔城的态度,可想而知。
如果仅仅凭借自身的力量,他绝对不敢妄想对林朔城复仇。
但是现在,合适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恨意!
报复,已经势在必行!
另外一个跟花衬衫不对付的人,将鼻孔抬起来,嗤笑着开口,“扑街就是扑街,一辈子也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林朔城是什么人?他随便开个几百万的暗花下来,在场的这些社团,哪个能扛得住?”
“再者说了,这是十四K和保护伞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却偏偏喜欢帮人家舔屁股,难不成你是交际华的私生子?”
这番话一出口,就掀起阵阵笑声,大家抱着肩膀,不住地抖动着身体。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水房屁股底下的屎还没擦干净呢,还有心思替别人家哭坟。”
“不会是交际华给了你什么好处吧?否则怎么会跳出来当托儿呢?”
江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十四K势力虽大,但树敌也同样不少。
起码刚才出言嘲讽的社团代表们,就不是很买陈青华这个二路元帅的账。
“你!”花衬衫腾地一下站起身,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刚刚带头唱反调的死对头。
陈青华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行了,今天大家能来都是给社团面子,给我面子,就别为这些事情争吵了。”
“还请各位坐回原位,听我说上几句。”
两人对视一眼,但都梗着脖子,谁也不服谁。
“哼!算你走运!”
“有本事你就动手,谁怕谁?”
陈青华长叹一声,脸上写满了担忧,“你们或许以为我刚刚是在危言耸听,但保护伞确实是香江所有社团的敌人。”
“因为,两者的发展模式就注定我们要站在对立面。”
“保护伞走的是合法安保路线,有政斧机构的背书,随便一句开展正当业务,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保护伞确实没向在座的各位动手,可是你们就甘心将命运放在别人手上?”
这一次,没有人站出来唱反调,而是全部陷入了沉思。
眼看取得效果,陈青华乘胜追击,加重语气道:“现在,就是搞垮保护伞的最好机会!”
“十四K带头冲锋,牵制林朔城的大部分精力。”
“而你们,只需要在跟在我们身后捡漏就好。”
“我不要求每一家必须做什么,也不奢求大家无条件听从我的指挥。”
陈青华的语气变得高亢,脸色也变得红润,“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们自己打下来的地盘,都交给你们自己处理。”
“十四K不仅不会插手,还会利用官方的势力,帮你们周旋、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