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骡马。
带不走的,连同车辆残骸,浇上从日军车上缴获的汽油,一把火烧掉。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远方山头上,386旅的指挥员举着望远镜,嘴角露出笑容:“告诉同志们,动作要快!鬼子援军说不定正在路上!”
类似的伏击在各条补给线上演。能送达前线的物资,十不存一二。
7月7日,日军第109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阿南惟几中将面对各联队的告急电报,脸色铁青。
“第136联队报告:粮食已断两日,士兵以野菜、树皮充饥,非战斗减员每日增加。”
“第107联队报告:弹药告急,特别是炮弹,已不足标准基数三成。请求空投补给。”
“第52联队报告:在云簇镇以南遭八路军顽强阻击,对方火力猛烈,工事坚固,一日进攻伤亡逾两百,未能突破。联队长请示是否转为守势?”
“第69联队报告:派出寻找粮食的三个中队,一个遭伏击损失过半,两个失踪……”
“八嘎!八嘎!”阿南惟几将电报狠狠摔在桌上,“空投?这鬼天气,这山地,空投的物资十有八九落到八路手里!转为守势?我们深入匪区,守在哪里?等着被包围吗?!”
参谋长小心翼翼道:“师团长阁下,士兵们……体力下降严重。有报告说,一些士兵行军时会突然昏倒。伤员也因缺乏药品,伤口感染死亡率很高。各联队卫生所已经人满为患……”
阿南惟几颓然坐下。
他知道,部队的战斗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饥饿、疾病、低落的士气,比八路的子弹更可怕。
但他不能退。
一旦下令撤退,本就脆弱的战线可能瞬间崩溃,那将是灾难性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命令:“告诉各联队,咬紧牙关!再坚持一下!八路军也快撑不住了!他们的弹药不会无穷无尽!命令尽快搜索八路军的铁厂,情报展示就在这一带,只要摧毁了八路的铁厂,他们就没有办法继续跟我们作战了。”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