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坐休息一会儿,也实在有些无聊,想着要是有手机,这一个半小时恐怕转眼即逝。
他只能想着下一步要如何进行,来打发这有些无聊的时间。
眼看制造人力脚踏发电机成为可能,但似乎要自己一个人来脚踏发电,效率也太低了。
这一天也发不了多少电。
用电来生产铁器,虽然可以循环起来,但就是太苦逼了。
是不是可以以后买头牲口用它来代替发电呢?
这应该可以,人不也是被资本家当牲口用吗!大家皆是牛马,不分彼此。
而且真牛马可以吃草,能量供给也算是非常绿色的。
这样自己可以轻松不少。
就是要扩大生产,铁料来源就是问题了。
这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铁矿。
陈远这么胡思乱想,信马由缰的飘散思维,时间过的就很快。
制造完成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山坳中格外清晰。
陈远立刻回过神来,起身查看。
出料口处,崭新的器物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
五十枚钢针,纤细挺直,针尖一点寒芒,针鼻光滑,整齐地插在附带的软木块上。
四把剪刀,线条流畅,开合间发出“嚓”的轻响,刃口紧密,透着冷冽的锋利。
两把柴刀头和两把镰刀头依旧是那种沉实标准的模样。
铁钉码放整齐。
他拿起一枚针,轻轻一弯,韧性极佳。
又试了试剪刀,剪手边一块粗布,应声而开,切口整齐。
“好!有这些东西,两斤铜和皮子一定能凑出来!”
他将这些微带余温的“希望”用布仔细分门别类包好。
心中那根弦绷紧了,但目标也从未如此清晰。
铜,还差两斤。
皮革绳索,缺三斤。
时间,大概还剩三十多小时。
但手中已有了叩开其他村庄门户、换来稀缺物资的“硬通货”。
他不再迟疑,背起包裹,拄着木矛,再次朝沟子村方向迈开脚步。
这一次,他要请老韩头立刻带路,前往下一个村子。
时间,必须分秒必争。
第十章又增加了
陈远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这批新出炉、还带着微温的铁器,再次返回沟子村。
当他背着这一堆东西,在下午的日光中再次出现在沟子村村口时,连三爷和老韩头都吃了一惊。
“后生,你这……手脚也太利索了!”老韩头看着他卸下的东西,难以置信。这才多大功夫?
“料是现成的,工具趁手,就快些。”陈远含糊解释,将铁器摆开,“三爷,韩老伯,我想用这些,再跟村里换点粮食。另外……”他看向老韩头,语气诚恳。
“韩老伯,您是老跑山的,熟路。我想去附近别的村子转转,用这些铁器,看能不能再换点铜料。可我不认路,也不懂别的村的规矩……您看,能不能劳您驾,带我走一趟?我用铁器当酬劳。”
老韩头还未开口,三爷就道:“换粮食好说。带你认路……”他看向老韩头,“老韩,你就带他去下面的石盆峪转转,不远,正好赶趟回来。”
老韩头抽了口旱烟,眯眼看了看陈远,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精巧的缝衣针、剪刀和铁器,点了点头:“成。石盆峪就在前面沟里,几里地,转眼就到。这会儿去,天黑前能回来。”
太行山里的村庄,几乎都是在一条条沟里。
这些沟里,也都有一条条的河,就是人们生存的源泉。
陈远大喜:“多谢韩老伯!多谢三爷!”
当下,村里又凑出约莫三四斤杂合面和两个野菜团子,换走了陈远带来的大部分新铁器。
陈远自己小心地收好了那五十枚钢针、四把剪刀、两把柴刀头和部分铁钉,作为去石盆峪的“本钱”。
事不宜迟,陈远跟着老韩头立刻出发。
果然如三爷所说,石盆峪就在同一条山沟的更下方,沿着只有不多水的河床和被人畜踩出的小道,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一片规模稍大、房屋更密集的村落就出现在眼前。
相比沟子村,石盆峪确实显得“富庶”些,至少有了几间像样的、带着低矮院墙的宅子。
老韩头显然熟门熟路,带着陈远直奔村中一处稍整齐的院落。
村长是个黑瘦精悍的汉子,见到老韩头很客气,听明来意,又看到陈远拿出的寒光闪闪的缝衣针和开合自如的剪刀,眼睛立刻亮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村长拿起一枚针对着光看,又试了试剪刀,“沟子村哪找来这么巧的手艺人?”
“落难的后生,有手艺,想换点铜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