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始,江安全境驻军,尽归本将节制。”
“无本将手令,一兵一卒,都不得擅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校场四周那黑压压的并州狼骑。
“且郡城粮仓、武库、四门防务,也尽数由并州狼骑接管。”
郑元朗冷汗涔涔,连声称是,躬身退下。
第二百七十八章肃杀立威,清洗全郡
郑元朗是退下了,但事情还没完。
台下还跪着六个人:郡丞、兵曹、仓曹,以及赵德柱手下的几名心腹校尉。
他们被反剪双手,跪在赵德柱的无头尸身旁边,有几个衣摆已经被血浸透了。
而陆续收到消息的江安郡各级将官,此刻也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他们一进校场辕门,便看见点将台前横着一具无头尸体,旁边还跪着六个人,血水正顺着夯土地面的缝隙往低处淌。
有人当场变了脸色,脚步迟疑,却被身后的并州狼骑推搡着入了列。
吕布坐在交椅上,一言不发,只是冷眼看着这些将官被一个个推进校场。
约莫一刻钟后,人齐了。
校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一边是三千并州狼骑,铁甲森然;
一边是江安郡各营将官,约莫三四十人,个个面色惶然。
“禁声!”
一声喝落,全场瞬间寂然。
吕布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各位来的有点晚,没赶上好戏,可能不清楚状况。”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本将军来江安,是来奉旨杀人的。”
台下鸦雀无声。
他指了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江安郡郡尉赵德柱,贪墨赈灾粮,罪证确凿,现已就地正法。”
说着,吕布顿了顿,目光落在跪着的那六人身上。
六人此刻已被堵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还有这六人,和赵德柱沆瀣一气,圣旨明文准许,同罪论处,当一并就地处斩!”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
几人身后看押的亲卫同时拔刀出鞘。
下一瞬,皮肉割裂之声接连响起,六颗大好人头,眨眼间便滚落一地!
喷涌而出的血水,顺着地势汇聚成蜿蜒红溪,一路淌到前排将官脚边。
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靴底粘了血水,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校场上死一般寂静。
只余下浓郁的血腥气,在冷风中弥漫,浓得呛人。
吕布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戟尾凿进夯土三寸深。
他声如洪钟,响彻整片校场:“自今日起,江安郡所有驻军,尽数归本将节制!”
“本将的规矩只一条:一切听令行事。诸位心中若是有异议,此刻尽可直言。”
吕布立于高台,目光扫过阶下一众交头接耳的将官,静待众人发声。
半晌过去,校场之内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出言辩驳。
吕布见状,微微颔首,正要继续发话。
前排一名校尉心思活络,突然单膝跪地,抱拳高声:“末将愿听吕将军号令!”
这一声如同导火索,台下密密麻麻的将校紧随其后,齐齐屈膝跪倒,甲胄铁片相撞,轰然作响。
众人之声汇作整齐轰鸣:“我等愿听将军号令!”
“好!”
吕布面色稍缓,单手握紧身后方天画戟,下令道:“各营即刻返回驻地静候调遣,无令不得擅闯。违令者”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