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晚年国力疲敝之势;对外征伐匈奴,设西域都护,拓土安边,缔造孝宣中兴】
周世安收回手指,图鉴上的金芒渐次敛去,卡牌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其眉心。
一股沉凝而温厚的感觉,在四肢百骸间铺开,最终汇聚到脑海。
与装备项羽君卡时,那澎湃的力量感不同。
刘询君卡带来的感受,更像一场润物无声的春雨。
许是五十点智慧加持,周世安脑海中,许多悬而未决的政务难题,此刻再回想起来,竟都有了几分头绪。
他在露台上又站了片刻,将本纪在心中过了过,这才转身下了高楼。
寝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许清涟已卸了那身宫装,只穿了件素色中衣,坐在床榻上翻看账册。
见周世安推门进来,她放下册子迎上来,替他解下沾了雪珠的大氅。
“陛下这一身寒气,也不知在风雪里站了多久。”
她嗔怪了一句,拉他坐到床边,又递来一盏热茶。
周世安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没答话。
许清涟重新捡起账册,秀眉微蹙:“你让我管宫里这一摊子,可这些妾身哪里懂得这些,看得头都大了。”
“不懂慢慢学便是,回头朕从宫中旧人里筛几个得用的,帮你参详参详。”
周世安说着,抽走她膝上的账册,随手搁在案角,
“今日可是个好日子,你我二人,就不谈这些杂事了吧。”
许清涟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低下头去。
周世安伸手揽住她的肩,顺势将佳人带入怀中。
片刻后,床帷低垂,炭火噼啪。
殿外夜雪无声,覆了满宫的琉璃瓦。
……
次日,正月初二。
未到时辰,太极殿外的丹墀上,已站满了文武百官。
新帝登基后的首次朝会,谁也不敢怠慢。
钟鼓齐鸣,宫门洞开。
赞礼官拖长了声调的唱喝,在阴沉的天色中回荡。
百官依品阶鱼贯而入,分列大殿两侧。
周世安端坐御座之上,冠冕垂旒,面容沉静。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殿朱紫,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有人坦然自若,有人忐忑不安、攥紧笏板,显然是听到了点风声。
掌印太监按例唱喝之后,殿中静了片刻。
李儒率先出列,手捧一份厚重的奏疏,躬身呈上:“启禀陛下,臣李儒,有本奏。”
周世安微微颔首,内侍将奏疏接过呈至御案。
他并未翻开,只是抬手示意李儒继续说。
“陛下,今新朝初立,百制待修。然旧吴制度混乱,官制冗杂,权责不明,实在难堪一用。”
李儒的声音沉稳有力,在殿中回荡,“因此,臣等商议后,共同拟出了这份改制条陈,还请陛下御览。”
此言一出,殿中群臣虽已有所耳闻,仍不免微微骚动。
改官制,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周世安神色不变。
这份条陈,他前几日便与李儒等心腹议过了。
今日拿到朝会上,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示意李儒将条陈内容,当廷宣读。
李儒展开奏疏,逐条念来。
从三省六部的架构,到各衙门的权责划分,再到官吏品阶的重新厘定,条分缕析,层次分明。
末了,又提了一句军机处的设置。
将兵权调度,从兵部日常事务中剥离,由军机处直接对天子负责。
群臣听罢,神色各异。
有人颔首,有人蹙眉,有人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