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
送捷报的?”

    “捷报的信使,哪个不是昂首挺胸、恨不得沿街高喊?

    “这位连脸都没让咱们看清,马都快跑死了,连口气都不敢歇。”

    他顿了顿,看了看周围才压低声音道:“怕不是前线出大事了。”

    年轻士卒张了张嘴,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见对方摆了摆手。

    “别操心这个了,不是我等能谈论的事。话说离换班还有多久?”

    “一个时辰。”

    “真他娘的长。”

    ……

    马蹄声一路未歇。

    信使高喊着八百里加急的号子,沿途关卡与巡夜卫兵自是纷纷避让。

    前方灯火渐明,皇城内城的轮廓从夜色中浮现出来。

    城墙上灯火通明,禁军的明光铠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宫门紧闭,门前立着两排执戟卫士,甲胄鲜明,目不斜视。

    到了这儿,哪怕是八百里加急,也得先行核验。

    信使猛勒缰绳。

    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他掀下马背。

    他翻身落马,脚下一软,往前踉跄了好几步,险些一头栽倒。

    好在撑住了,整个人一瘸一拐地朝宫门奔去。

    “八百里加急!御前急递!”

    喊罢,信使半跪在地上,将令旗和火漆封筒一并高举。

    双手抖得厉害,不知是累的还是怕的,也许兼而有之。

    城头上的守卒探身望了一眼,随后快步走下城楼。

    片刻后,皇宫侧门推开一条缝,城门校尉闪身而出,领着两名手下来到信使面前。

    先是核验令旗与封筒火漆,确认无误后,将令旗递回,封筒收走。

    “人带去耳房歇着,别立马吃东西,先喂些温水。”

    校尉对身后跟着的两名士卒吩咐道,自己则转身疾步回城。

    约莫半刻钟后,封筒传到了宫中直房内。

    今夜正好是余庆当值。

    他拆开火漆封缄,抽出内中信纸,只看了几行,手指便猛地一颤,信纸差点从指间滑落。

    等到整份军报看完,余庆的脸色已白得像纸。

    沉默片刻,他霍然起身,临走时不忘将那份军报揣进怀里。

    “余侍中?”

    门外当值的禁军侍卫见他深夜出宫,不由出声询问。

    余庆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跟随,独自一人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太尉府离皇城不远。

    余庆脚步极快,半盏茶的工夫便已到了府门前。

    待到下人通报后,他径直穿过前院,绕过影壁,直奔后院书房。

    书房里灯火通明。

    司马延年还未就寝,正伏案批阅文书。

    “明公!”

    行至近前,余庆将藏在怀中的军报递出,声音发颤道:“出大事了!”

    

    第二百二十章一骑尘烟动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