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倒。
信长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一个劲地往北冲。
“朝仓义景呢!”他把刀架在了俘虏的脖子上。
俘虏浑身发抖,指着北方:“撤、撤退了————全军都撤退了————”
信长松开手,那人摔在泥地里。
明智光秀浑身湿透地追上来,脸色发白:“主公!不能再追了!大部队还没跟上!”
“光秀,追击心生惧意的敌人还需要等待援军?”
信长没有等他回答,继续带着马回追击。
“朝仓义景就在前面,他跑得越快,说明他越害怕。他越害怕,我就越要追。追到他跑不动为止。”
小谷城外,雨幕如织。
浅井长政得知织田军放弃修建的山砦,几乎是在向北方“溃逃”,还有些不明就里。
但很快他就明白是朝仓出事了。
他让“海赤雨”三将率领一共六千人出城干扰织田军,自己则守备小谷城。
“浅井军居然出城了!”服部春安欣喜道。
“他既然亲自率兵出击,我不能放他过去。”长庆笑了两声。
小谷城城门大开。
三千馀人,黑压压地列于城下。
——
当先三骑,正是海北纲亲、雨森弥兵卫、赤尾清纲。
浅井军刚走出一里路,便被毛利军拦住。
海北纲亲、赤尾清纲见到毛利长庆,脸色瞬间变了。
当年小谷城中,毛利神乎其技的兵法,让二人至今也感到震撼。
真要交战吗?
两人正在尤豫的时候,毛利长庆来到了阵前。
“海北、赤尾二位大人,你们还要误主到什么时候?朝仓注定复灭,而浅井家也因为你们这些老顽固陷入万劫不复,难道你们不惭愧吗?”
两人受此责问,不免心惊。
“朝仓虽不济,却总比织田无义好!”雨森弥兵卫喝道。
他不认识毛利,也不给毛利面子。
“那你们尽了义,是否尽了忠呢?”
雨森弥兵卫冷笑道:“我等当然是忠义之臣!”
“胁迫主君做出错误决择,让主家陷入灭顶之灾,便是你们的忠义!”长庆单手举起大太刀,指责弥兵卫。“为了不让浅井家名断绝,今日便只能借你们人头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