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打了三天。真田昌辉硬得很,好不容易伏击了他一次,却被马场信春救走了。”
“打得好,明智大人。”
“让您称赞,真是愧不敢当!”
“要和我一起去祭拜大国主神吗?”
明智光秀熟悉古籍,自然知道大国主神的来历,于是欣然同意。
长庆一边引路,一边虔诚地说道,“出阵前,我向大国主神祈祷,所以才能打退信玄。林佐渡向来和我不对付,却也出兵助我,这都是神明保佑啊!”
“真的?那是得好好参拜了!”
“对了,回去替我向信长公带个话!”
“您说?”
“我祈愿时,许诺给与神社谢礼,不过我现在钱不够————”
“你自己说去吧,这种找骂的事儿我可干不了。”
两人笑着一直走到神社,刚过了鸟居,长庆便恭躬敬敬起来,光秀都不禁感叹长庆的两幅面孔。
这人有时候象个斤斤计较的商贩,一旦打起仗来却又象是个战神。
回到岩村城,长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奇怪的触感————
长庆推开二道城的地牢,却莫明其妙先去见了秋山菊姬。
“毛利长庆!”菊姬就象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什么时候放了我们?”
“这不来了吗?”长庆打开了牢房。
——
“织田投降了?”
“和谈了!”
菊姬冷哼一声,“也罢,总是没让你白折腾!”
“等会儿会派人将你们父女和真田大人一并送回信浓的。”
长庆转身就走。
“等等!”
灯火映在菊姬的眼睛里,象是闪亮的星。
“多谢你,没有杀我的父亲。”
她握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好不容易憋出了感谢。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如果织田和武田和睦的话,大人会再来信浓吗?”
长庆苦笑。
这菊姬怕是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他如果真还去当使节,怕不是要被信浓豪族打黑枪。
看着菊姬远去的身影,长庆吩咐前田庆次去护送他们归国。
有机会的话,他当然会去。不过,是在占领信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