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中、服部主动出击制造着混乱。
他俩的士兵可是长庆的精锐,一定能拖到自己的主力到达。
“跟上!跟上!”
“铁炮队点燃引线,随时准备开火!”
秋山信友不敢大幅度后撤。这6000人中有4000人是信浓的豪族,一旦跑得太快,队伍就会乱套。
“砰!砰!砰!”
铁炮声响起。安藤守就的铁炮队率先投入混乱的战场。
一轮齐射,提醒着竹中、服部二人援军已到。
“杀!”
长庆的战马冲入敌阵。小笠原、日根野也立刻添加了战斗。
——
“秋山信友在哪里!”长庆大吼。
“大人!那边!”大宫大之丞指向远处一个小山包,那里旗帜林立,正是秋山信友的本阵。
“让春安的部队跟我来!”
长庆拨马便冲。
秋山信友站在本阵,看着山下的战况,脸色铁青。
“毛利长庆————这个疯子————”
他以为长庆只会守住美浓,却没想到长庆会主动出击,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大人,快撤吧!”副将急道,“织田军来势凶猛,我军分散各处,来不及集结!”
“撤?”信友摇头,“现在撤就输定,不如搏一搏!”
“可是————”
话没说完,一阵马蹄声响起。信友抬头看去,只见一队骑兵从山下冲来,为首一人,穿着诡异的甲胄。
这是什么铠甲————周身黝黑,前立的造型诡异,红色的面具更让铠甲添了三分煞气。
他再看向来将身后的部队,心中一惊。
怎么这股部队全是黑甲?
看起来有点渗人。
“秋山信友!”
那人大吼一声,声如雷霆。
信友心中一凛,结果旗本递来的长枪,大喊道:“毛利长庆!”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废话,战马对冲。
“当!”
长枪相击,火星四溅。信友只觉得虎口一震,枪便被挑飞了出去!
长庆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枪将信友刺倒。
春安立刻将信友擒住。
“你败了!”长庆大喝。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杀了秋山信友,突闻一声女子的嗔骂。
“放开我父亲!”
一女子策马直冲过来。
长庆一愣,下意识地侧身一闪。少女的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险些划伤他的脸。
他随即拔刀,一刀斩断了女子的兵刃。
“你————”
这不是那个“阿梅”吗?
菊姬随即也拔出刀来!
“女孩子跑来凑什么热闹?”
“少废话!”
此刻菊姬就象一只发怒的小野猫,龇牙咧嘴地想要咬人。
长庆不禁莞尔:“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信玄公,准备赎金吧!”
“不可能!”菊姬又挥刀冲来。
长庆这下气笑了。
他伸手一探,避开菊姬的短刀,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束腰,用力一提。
“啊!”
菊姬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下一瞬,她趴在了长庆的马背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
长庆没有理她,抬起右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她的丰腴的臀部。
菊姬浑身一僵。
“啪!”
第二下。
“啊!你————你这个混蛋!”
“啪!”
第三下。
“呜————不要————”
菊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屈辱?被一个男人按在马背上打屁股,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长庆打了五六下,这才停手。
菊姬哭得梨花带雨,连反抗都忘了。
“还闹不闹了?”
菊姬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还闹不闹了。”
“————不闹了。”
长庆点点头,将她从马背上放下来。
“春安,把秋山父女俩带去岩村城,好生看管。”
大战结束,双方的伤亡都不大,秋山军几乎都被打散了。
是夜,岩村城天守阁。
毛利长庆:“秋山信友被抓,信浓不过几千老弱。这正是我们北上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