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弹幕里科普。
【按修仙小说套路，这是阵法。】
【而且是拿妖兽骨头布的阵。】
【新来的那批人要遭。】
马上有人反驳。
【节目效果懂不懂？】
【叶氏集团有钱，做点特效怎么了？】
【别吵，我只想知道叶少下一步想干什么。】
导播室里。
张大谋盯着屏幕，头皮发麻。
“别切。”
“所有机位盯住。”
工作人员满头汗。
“张导，在线人数破七亿了。”
“后台问这是什么剧情。”
“商务组也疯了，全是品牌方电话。”
张大谋一拍桌子。
“不用理会。”
“现在谁还管品牌方？”
他看了一眼山道分屏，声音压低。
“这群家伙可千万别出事。”
白秋林站在旁边，目光死死盯着山道画面。
“倒回刚才那段。”
技术员立刻操作。
“白总，哪一段？”
“他们停下前十秒。”
画面回放。
山道上，十八人脚下石阶一切正常。
再慢放。
还是正常。
白秋林皱眉。
“逐帧。”
技术员把画面拉到最慢。
一帧。
两帧。
第三帧时，画面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镜头抖。
是影子抖。
十八个人脚下的影子边缘，同时浮出一条暗红细纹。
像有活物，贴着他们的脚踝游了一圈。
下一帧。
消失。
导播室里彻底安静。
张大谋声音发干。
“真有？”
白秋林没有回答。
她看向主峰画面。
叶长青指尖的十八缕血线，正好在这一刻没入虚空。
她掌心发凉。
“不是刚才有。”
“是现在还在。”
张大谋差点跳起来。
“什么意思？”
白秋林盯着屏幕，声音很轻。
“血纹跟着他们走。”
“镜头拍不到完整的，只能拍到一瞬。”
张大谋低声骂了一句。
“这报告还能写吗？”
白秋林没回。
她知道，报告已经没有意义了。
叶长青在做的事，根本不是审计流程能碰的东西。
山道上。
赵衡忽然抬手。
“停。”
所有人立刻站住。
周远看向他。
“怎么了？”
赵衡没有回答，只是鼻翼轻轻动了一下。
山风里，多了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像血。
又像潮湿洞穴里盘踞过什么大型生物。
可这里离后山矿洞还有一段距离。
他不该闻到。
赵衡的后颈一点点绷紧。
更诡异的是，他脑子里竟然自动浮现出一条路线。
不是上主峰。
而是通往矿洞深处。
赵衡脸色变了。
“我好像……”
他停了一下，声音沉得可怕。
“闻到矿洞了。”
周远愣住。
“你说什么？”
赵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虎口裂开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
伤口边缘，有一圈淡淡的暗红色细纹。
像蛇鳞。
女审计员忽然捂住耳朵。
“你们有没有听见？”
年轻审计吓得脸都白了。
“听见什么？”
女审计员声音发颤。
“地下。”
“有东西在爬。”
众人脚下的石阶，在这一刻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
轻到像错觉。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蒋仲闻脸上的得意，也终于僵住。
他刚入炼气一层，感知比普通人强一点。
所以他比其他人更清楚。
那不是石阶在震。
是山在震。
主峰大殿中。
叶长青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