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那这妹子应该是厚不起脸皮在路明非面前提起这事儿的。
只是想着昨天晚上看似是他跟娲女两个人,可实际上还有赫尔薇尔和夏弥两个人全程直播,路明非心里还是有点臊得慌。
他啐了两口,给伊娃发短信说上午跟昂热有约就不去学校了,叫她不用带早餐,然后扣上手机冲夏弥喊“我在楼下等你。”
出了门。
跟伊娃说的也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真的约了昂热。
更确切的说法是,早在昂热登上飞机之前就已经通过学院转达了今天早上要与路明非会面的意愿。
看起来老家伙哪怕身处大洋彼岸,也时刻担忧着他捧在手心里战战兢兢等了十多年才总算开花结果的屠龙兵器在中国遇到什么危险。
走出酒店大门路明非立刻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十二月的BJ,干燥的空气象是刀锋一样刮过街道、削着人脸上仅存的热气,最后一丝暖意也被它搜刮殆尽。
风从国槐的枝权间穿过,带起破锣般咻咻的嘶鸣。
四处张望了一下,路边的景观树已经只剩下一副副嶙峋的骨头了,黑硬地刺向朝霞色的天空。
汽车如梭如织喘息着爬行,尾气同着寒流僵滞成一股浑浊的浊流沉重地匍匐在沥青的路面。
眺望可见玻璃幕墙毗连起立直刺天空,远方天际线高低错落似钢铁铸成的群山,在暮色淡金的雾霭间渐渐露出庞大而冷硬的剪影轮廓。
玻璃山脊之间风似乎愈发凛冽,带着无声的啸叫撕开行人裹紧的衣襟。
距离酒店正大门不远处的街角、全无丝毫装饰的铸铁路灯下面伫立着身形挺拔的老人。
果如路明非所料,即使来了中国的昂热,还是不减在芝加哥时的风骚,意大利定制擦得亮的皮鞋、英英国呢子大衣、灰白色的头发抹了发胶往后梳成大背————
“校长。”路明非小跑着过去打招呼。
“茶叶蛋和豆浆,还给你带了油条。”昂热微笑,把还泛着热气的早餐交到路明非手里。
“我们去哪?”路明非问,一边剥鸡蛋。
“凤隆堂。”
“那里被封锁了。”路明非说。
尼伯龙根的投影刺入息壤,杀死弗里德里希的同时也彻底摧毁了凤隆堂在现实中的地基。
“没事,我还约了其他人在那里见面。”昂热说,“边走边说?”
“等等吧,我叫了夏弥和我一起。”
“夏弥?”
“十六岁的萌妹子。”路明非笑笑。
“好吧————我想首先我应该恭喜你,明非,名誉校董权限已经审批完成,十八岁的你现在是学院有史以来第二年轻的校董了。”
“等等,原来我居然不是最年轻的么?”路明非震惊。
“哦,还有我们最可爱的高廷根小姐,夏绿蒂.高廷根,她在成为校董的时候才十二岁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