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娲女只是误解康斯坦丁大概是某条身份地位类似赫尔薇尔的纯血龙类,路明非居然松了口气,可听到这妹子对龙王的描述他又心惊胆战起来。
教科书里说过,龙这种东西能够仅凭本能就影响其他生物的神经系统,以使其产生幻觉或者改变他们的感官。
混血种的血统越高越是容易从这种细微的影响中挣脱出来,这样他们就能察觉到龙的本来面目。
路明非以前并没有和多少龙王之下冠位的龙类接触过,可他听闻闻过不少类似的事迹说有个师兄在罗马尼亚的古堡里借宿时偶遇古堡主人国色天香我见尤怜的女儿,恰如聊斋故事中进京赶考的书生与狐妖或者画皮女鬼之间的故事一样,师兄也与那妹子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干柴烈火被翻洪浪。两个人见面第一天就爬上那一张据说曾睡过尼古拉四世的天鹅绒大床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事后师兄神清气爽,点燃雪茄对着窗外的茫茫月色感慨大丈夫行于天地该当如此。
随后就被一股子荤腥的味道冲得昏了过去,再回头,背后那天鹅绒被子包裹的哪里还是什么纤细曼妙的女孩,分明是一头状如的怪物。
师兄悲愤交加,想起方才比自己翻门翻云复雨的竟是这等丑物!遂不顾同床共枕之恩愤而拔枪,将一梭子汞内核炼金破甲弹射进了那恶龙的脑袋。
事后学院执行部负责善后,将龙户运回卡塞尔学院本部进行解部,确认师兄杀死的不过是一条藏身罗马尼亚古堡、平日里吃点山珍野味、闲遐了就骗骗脑子管不住裤子的外来男人玩弄人家感情,完了就把男人丢出古堡的低阶五代种。
千掉一条龙和干掉一条龙,虽说看上去字眼相同可内函却大相径庭。因为这事儿师兄在学院中几乎抬不起头来,没多久便郁郁寡欢申请去了奥斯陆分部。
路明非以前把这事当做奇闻异事来看,也了解过那师兄的信息,哥们在学院的分级只是B,可他的初始血统等级却是A。
这意味着,哪怕只是一条弱得连人躯都孵化不出来、平日里饿得不行了也只能在林子里打些野鸟搞些野兔来烤着吃的五代种,他们的身体散发的信息素也足够影响A级混血种的神经系统。
娲女噢到的味道大概就是康斯坦丁本质的味道,真正让路明非觉得震撼的是连自己都无法察觉这种细节,可娲女的血统却居然强大到能够无视龙王级别的信息素影响吗那么所以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
娲女?
还是另一个龙王?
“龙女仆不够,你还得带上一只龙男娘?真他妈变态,看不出来路明非你丫的男女通吃,真真是给老娘小刀刺了裤子。”娲女一脸喷喷称奇。
“怎么说?”路明非问。
“开了眼呗。”娲女翻白眼儿。
“我对男的没兴趣,对美少女兴趣却是大大的有。”路明非装模作样用很有些侵略性的眼神去警娲女的胸脯,妹子反而很有些自豪的昂首挺胸斜着眼睛睨他哼哼说:“我怕你有色心没色胆你要真有兴趣就跟妈妈说,说不定妈妈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老牛吃嫩草。”
“服了你们这些天赋异禀的人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路明非竖起大拇指。
他不想继续在康斯坦丁的事情上纠缠,越是解释就越是有更多的漏洞被娲女发现。
恰好这时候康斯坦丁来到他们身边的位置坐下,这下娲女终于是闭上了她那张下了车就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老板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什么?”康斯坦丁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路明非忽然间想起某个葬身在同一个暴雨同一口井中的故人,那个直到最后一刻也嘶吼着哭泣着低笑着告诉路明非说“我还是相信你路君,因为你的眼晴里藏着狮子”的男人。
那男人真正的名字是源稚女,可是不管在蛇崎八家还是在猛鬼众,人们都更愿意叫他风间琉璃,或者龙王。
康斯坦丁的骨架和源稚女一样有着某种若有若无的女相,稍加打扮就是妖娆万分的花旦,十指匀称双肩伶仃,肌肤素得象是上好的宣纸。
这种相貌的男孩在布鲁克林区其实相当危险,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个在各种意义上对康斯坦丁进行压榨的老东家也算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他提供了庇护。
“英格兰历史建筑和古迹委员会在威斯敏特的城建下方找到了疑似乔治二世时期遗留下来的邪教建筑,那里面疑似还有某种未知的生命痕迹,所以白金汉宫把这事儿交到了伦敦分部手里,我们作为总部专员去现场考察。”早在出发前路明非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猜到康斯坦丁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这会儿说出来居然面不改色。
姜菀之说过她第一次进入圣殿会总部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接上了她驶过唐宁街直接开进了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