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脸颊上微醺的绯色渐渐蔓延到修长如天鹅的脖颈。
路明非也举杯,“敬这顿超棒的晚餐。”他说。
玻璃高脚杯在一桌好菜的上方碰撞,跳跃的酒液在容器里荡漾,苏茜啜饮葡萄酒,路明非却象是喝二锅头一样把它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酒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咯,你这么厉害去了芝加哥一定要罩着我呀明非。”苏茜撑着脸,冲着路明非wink,路明非拍胸脯:“一定一定,不行的话我们义结金兰。”
“义结金兰就免了,帮我收拾残局咯。”苏茜吐吐舌头尖儿,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行。”路明非也起身帮着收拾。
“晚上你有时间么,要不要出去逛逛?”苏茜手脚利索三两下就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在厨房里洗刷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路明非打了个嗝儿,“对昆山不熟,而且我朋友说等下要来接我……等到芝加哥了再约,我们可以去坐过山车。”他摸着肚子说。
“我还没坐过过山车呢,有点怕。”苏茜抖抖纤细的肩膀。
“我也没坐过,我们一起。”路明非倒是跃跃欲试。
其实他以前试过,但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线的事情了。
新的人生和新的命运,一切都该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