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地贴在冰冷的剑身上,却感到那东西退了一寸。于是不再动了,软声说:“仙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前世——”
“出去。”
话被戛然而止,姜枕无措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锋利的避钦剑,抿住唇,坚持道:“仙长,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很荒谬。但你要相信,缘分是天定的,我也是做梦才看见这样的事实。”
没错,他入戏了,并且如鱼得水,还可以再编得离谱一些。
姜枕摇头晃脑,“既然事实如此,那就不得不从了。”
谢御:“…………”
谢御神情淡淡,重申道:“出去。”
“?”这柴米油盐都不进的态度究竟怎么来的。
姜枕看着他冰冷的神情,有点受伤地垂下目光,轻缓地站起来:“好吧。”
他就不信了,秘境总能逮着谢御了吧!
姜枕一步三回头,有点不舍,同时也感觉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翻涌,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有待观察。
将地面的托盘收拾起来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谢御下了床榻,缓步向他走来。
姜枕惊喜,也不忘了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怎么了?”
谢御轻微抬首,示意快离开。
“。”人修真的有病吧。
姜枕放弃了,铩羽而归地推开门走出去。没想到谢御也跟在身后,显然有话要说。
心中有一点小火焰。
谢御顶着他希冀的视线,轻声道:“出去,不可再胡作非为。”
“………”
“……………?”
姜枕忍无可忍:“我没有胡说,我们前世真的是道侣!”
怪了,那奇怪又充盈的感觉又来了。
姜枕怒气冲冲地看着谢御,心里却开始走神。
眼见着少年低着头,眼眶微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流出泪珠。谢御却觉得心底的寒潭仍旧风平浪静,只不过被投掷进一颗无伤大雅的石子。抬手时,剑回手中,半斜在身后发出嗡鸣的声音。
“姜枕。”
“嗯…?”
“回去吧。”
“?”你还要提醒?!
姜枕实在是泄气了,不仅是自己撒谎技术不精,还有谢御全然是块儿木头桩子。刚好他想回去思索丹田灵气的来源,低着头闷闷地哼了一声,转头欲走。
谢御突然道:“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