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钉子。”
索额图怒道:“皇上!那此人决不可用!其心必怀异志!”
伊桑阿和索额图之言,任何人都明白。
策妄扎布,必是噶尔丹的人,是噶尔丹傀儡。
他既然是噶尔丹的人,康熙就不能用,更不能把汗位交给策妄扎布。
一旦此人有非分之想,或者被噶尔丹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用,为何不用?”康熙反而笑了,
“策妄扎布心怀异志,朕知道,噶尔丹以为朕不知道。这便是朕的机会。朕要立的,是‘札萨克图汗’这个位置,是朝廷在喀尔喀的法统。至于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是忠是奸,重要吗?重要的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受朝廷法度约束,就要在朕眼皮底下。他的部众要编旗,他的兵权要上交,他的司法要归理藩院。他本人若有异动,朕随时可以换人。巴特尔台吉,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备选吗?”
康熙之意,这个札萨克图汗,谁做都一样。
他看向众臣,眼光渐渐放亮:
“朕下旨寻他,就是要逼噶尔丹做选择。要么杀了他,与札萨克图汗部遗众彻底结仇,且坐实其操控喀尔喀内部事务的恶名;要么放了他,但放回来的人,就由不得他噶尔丹完全控制了。如今他选了后者,还自作聪明扣留人质以为控制……殊不知,这恰恰给了策妄扎布心中埋下对噶尔丹怨恨的种子。假意投靠,最易变成弄假成真。何况,只要朕给的足够多,足够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