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特定的容器。”
“之前是我,现在是陆闻渊!”
晏无咎死死盯着窗外,他每说一个字,胸口起伏都更艰难一分。
“想要毁掉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
轰!
他话没说完,天边雷云骤然炸开,一道紫白色天雷撕裂云层,直直朝破败大殿劈下。
沈照雪神色一冷,在雷光亮起的瞬间便抬手,灵力化作屏障,硬生生挡在殿顶之上。
雷光撞上屏障,轰鸣声震得整座照骨山都在颤。
即便沈照雪挡得够快,可天雷落下那一瞬的威压还是狠狠压进内殿。
晏无咎猛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重重摔回床榻,方才还要说出口的话被彻底打断。
血顺着他干裂的唇角往下流,他却笑了,笑容癫狂,
“祂怕你!祂果然怕你!”
沈照雪收回手,眼神冷了下来,殿外雷云仍在翻涌,像随时都会劈下第二道。
晏无咎艰难地喘了两口气,浑浊眼睛转而死死盯着沈照雪,他知道祂绝不会给他第二次说出口的机会了。
“毁掉归墟天种的方法,在我死后的遗物里。”
沈照雪皱眉,晏无咎唇角却慢慢弯起,露出一点从前那种恶劣笑意。
“沈照雪,看来得麻烦你将它时刻带在身边,仔细研究了。”
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缠绵。
“最好日日看,夜夜想。想到看见我的名字便烦,想到恨不得把我从坟里挖出来再杀一次。”
“也没关系。”他轻轻笑了一声,“只要你能永远记得我就好!”
他看向沈照雪的视线里满是灼热和癫狂,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与自己融为一体。
玄玉上前一步,挡在沈照雪面前,垂眼看着床上的晏无咎,银瞳里没有半点温度。
“做梦!”
两个字落下,内殿里的气氛瞬间冷到极致。
晏无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他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玄玉的脸。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玄玉看了许久,神色一点点变了,癫狂的神情冷静下来,变得格外复杂。
许久,他才低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原来是你啊。”
晏无咎笑声越来越大,但笑到最后,又尽数变为苦笑。
“如果是你的话我的确没有机会了。”
玄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晏无咎却没有再出声,他微微动了动唇。
因为玄玉挡在沈照雪身前,沈照雪没有看见他的口型。
可玄玉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晏无咎是无声地再说
“你还有下次吗?”
玄玉瞳孔骤然一缩,那一瞬,他脸上的血色立时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