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缩,浑身兽纹差点炸开,“什么东西!”
他本能抬手,妖力已经凝到爪尖。
沈照雪却慢悠悠放下茶盏,朝那巨大白鸟招了招手,“小乖。”
那白色巨鸟立刻松开爪子,从横梁上落下来,翅膀一展,风差点把白祁整个人掀出去。
它扑到沈照雪身旁,低头蹭了蹭她的袖口,然后又回头看了白祁一眼。
那眼神相当不屑。
白祁:“”
他竟然被一只鸟鄙视了。
沈照雪抬手摸了摸它脑袋,语气很随意:“我的雪羽雀。”
白祁看着那只比自己还高的巨大白鸟,沉默了很久,“雪羽雀?”
他声音一点点发飘,“沈道友,你是不是对雪羽雀有什么误会?”
雪羽雀他见过。巴掌大,圆滚滚,胆小,尾巴蓬得像小雪球,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眼前这东西比普通雪羽雀大了何止十倍。
白祁看向那只白鸟。白鸟也看着他,慢慢挺起胸脯,像是对这个身份十分满意。槽点多到白祁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沈照雪这才不紧不慢解释,“我刚被甩出来它就飞过来了,非要带着我往西走,我就跟着它走过来了。”
白祁忽然就明白凌霄宗这位二师兄为什么昏迷3个月还不醒了。
谁家病患被这么折腾还能好啊,他合理怀疑这位二师兄一路上没有死,已经算命硬了。
沈照雪神情非常坦然,要不是她还想从陆闻渊嘴里听到些晏无咎的消息,连续命的灵气她都不带渡给她的。
白祁看着沈照雪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认知还是太浅。他小心翼翼开口:
“那你来我家,是因为”
沈照雪抬眼看他,神色平静。“妖域我不熟,刚好就认识你。”
白祁:“”
他刚想说点什么,通讯器忽然亮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玄玉只回了三个字。
【拖住她。】
白祁盯着那三个字,从未如此怀念在东洲荒漠里流浪的日子,认命的叹口气,硬挤出一个笑,拿出伺候祖宗的态势来,咬牙切齿的回应,
“认识我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