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开口:
“你私练禁术,即刻施以寒潭之刑”
江怜月脸色唰一下变白,身体晃了晃就要晕过去
谢临舟下意识地扶住她,想开口替她求情,但看向沈照雪,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一言未发。
沈照雪奇怪地看向他,不是这哥们关键时刻又不护了?那自己还怎么实施计划啊。
她翻了个白眼,只能自己开口,
“宗主,眼前宗门大比在即,师妹虽然实力不济,灵力不足,但怎么也算个亲传,不如让她戴罪立功?”
听着她这明贬实贬的话,玄衡真君的脸都快抽搐了,这鬼都能猜到她不怀好意吧。
但他想到平日里江怜月的作风,轻叹了口气,“那就听你的。”就让她出了这口气吧。
江怜月听到这话,连装晕都顾不上了,站起来紧紧攥著谢临舟的袖口,眼里的泪要落不落,“师兄”
谢临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却依旧一言不发。
江怜月的脸彻底僵住了,什么意思?为什么大师兄也不帮她说话了。
玄衡真君交代完事,转身离开前看了沈照雪一眼,“三日后到主峰议事,定下随行弟子名册。”
沈照雪低头应下。
江怜月见宗主离开,倒在谢临舟的怀里,强挤出一个笑想说些什么,但此刻谢临舟看着要离开的沈照雪,顾不上把江怜月扶稳,就连忙追上去。
“照雪,我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