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多冻会,说不定还能学会冰冻爷爷,冰冻奶奶呢
再次反思了自己被之前系统荼毒之深,沈照雪不再开口,剑冢里安静下来。
江怜月低头看向怀里的暖炉,像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抱着它,
“三师兄,我”
她慌忙把暖炉往萧景鸣面前递。
“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你快拿着。”
萧景鸣看着递到面前的暖炉,脸也僵了,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江怜月眼泪掉得更凶,手也僵在半空,
“三师兄,你是不是怪我?”
萧景鸣胸口一紧,立刻把那点尴尬压下去,“我怎么会怪你。”
他没有接暖炉,把自己的手往袖中缩了缩,笑得有些勉强。
“我真没事,剑修受点寒算什么。”
沈照雪轻轻“啧”了一声。“行,挺有骨气,那你抖什么?”
萧景鸣脸色彻底涨红。
江怜月抱着暖炉,不知所措,整个人格外狼狈。
过去她只要哭,总有人替她补上后面所有事,她说对不起,自然有人说不是你的错,她说自己不好,别人会争着告诉她,她已经很好了。
可现在遇上沈照雪,一切都变了,江怜月眼睫颤了颤,眼里流露出一丝恨意,但很快又收敛好,把姿态摆得更加可怜。
萧景鸣见此咬牙撑起身体:“怜月,你回去吧。我没事,这里冷,你别伤了身子。”
他语气有点重,说出来的话不像关心,更像讽刺。
话一出口,果然江怜月怔了一下,她看着萧景鸣,眼泪还挂在脸上,唇微微张著,像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萧景鸣很快反应过来,想解释,又觉得沈照雪还站在旁边,自己越解释越狼狈。
他别开脸,硬邦邦补了一句:“你在这里,我还要分心照顾你。”
剑冢深处的冷风卷过来,吹得江怜月斗篷边缘轻轻晃动。
她抱紧暖炉,指尖一点点收紧,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只好难堪的硬挤出笑,
“那师兄你注意身体,我就先走了。”
沈照雪看着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情越发不错,终于也摆了摆手,心情舒畅地走了。
“好好受罚哦,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