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出笆蕉林?
这片笆蕉林并不大,出了笆蕉林就是乡道,常有人烟往来,往常他就是用走的十分钟也差不多能看见乡道了。
可是今天以他的脚力在林中狂奔了十分钟竟然还看不到乡道,依旧是密密麻麻的笆蕉林。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秋生虽说学艺不精,但也不是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毛头小子。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干脆反手伸进背包里摸索了起来,掏出了八卦镜和桃木剑。
之所以没有选择威力更大的铜钱剑还是那个问题,学艺不精,道法无力。
比起需要道法驱动的铜钱小剑,他还更擅长直接用武力劈砍的桃木剑。
别看他平时练功总摸鱼,拳怕少壮,他的武术基本功还是挺扎实的。
他可是正统茅山上清派的弟子!不是野茅山!
最讲究的就是性命双修,身子骨自然不差。
巧的是,笆蕉精最喜欢的就是这般精壮的汉子,尤其是他还是个道士,元气更足,精气更棒。
只顾着戒备四周的秋生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根红绳已经悄然系在了他的脚脖子上。
而头顶早已被笆蕉叶屏蔽了大部分的阳光,四周的笆蕉树悄然靠近了秋生,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
秋生总觉得不安,将桃木剑倒转,负手而握,用无名指和小拇指勾住剑柄,左手托着八卦镜,右手呈剑指状。
“天地定位,阴阳分明。八卦为镜,照破无明!”
右手大拇指往剑指指尖一掐,逼出一抹血色,往八卦镜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