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就去写了封信的功夫,这里就好象打了场仗一样?
“啊!师父!您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文才看师父气定神闲的从侧室走来,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又嬉皮笑脸的凑到了九叔身边。
刚才真是好险啊,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本来看那个祈神父一副高人模样,还以为稳了,结果刚露面就绷不住了,文才都准备抄起门栓和他们拼了。
谁让他身上一件法器都没有呢,心里没底啊。
“哼!瞎想什么呢!”
看到文才这嬉皮笑脸的模样,九叔就气不打一处来,吹胡子瞪眼的,顺手就在文才的脑袋上敲了个脑瓜崩。
“呦!”
吃痛下文才见面捂住脑袋,看起来模样颇为滑稽。
“怎么就你一个人?秋生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其实九叔也没多生气,文才虽然不太成器,也没那么令人省心,但起码心地不坏,还知道担忧师父的安危。
“啊?他还没回来吗?明明他从我手上接过东西就先我一步赶回来了啊?
我慢了一步,在镇口遇见了被人叫过来的祈神父,我俩落后他一段儿,结伴回来的啊。”
文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名,他明明在镇口就将法器交给秋生了,怎么会他们都回来了,秋生还没回来呢?
“他往哪个方向去的?”
九叔觉得额角轻颤,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一下子心神不宁了起来,是心血来潮!
他作为潜心修炼多年的茅山高功弟子,突然如此心神不宁,定是祖师爷给他的启示。
他默念了两句清心咒,强行冷静下来。
“往西郊的那片笆蕉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