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太多准备的时间。
谢行话音刚落,他已经跨步上前,一记直拳直取陈灼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锋上隐隐附着了一层极淡的气血光芒,赫然是气血外放,串行九武者的标志。
而且已经达到了能在实战中稳定附着气血的境界。
拳未至,拳风已经将陈灼额前的碎发吹起。
陈灼没有退。
面对这种力量型的对手,后退只会让对方的气势越打越盛。
他的身体猛然一矮。
虎掀!
陈灼下潜避过孙奎的直拳,同时双手扣住孙奎的右臂。
腰胯猛然发力,借着前冲的惯性将孙奎整个人从地上拔了起来。
虎掀的精髓不在于硬碰硬,而在于借力打力。
对方的力道越猛,被借走的惯性就越大,摔出去的姿势就越难看。
孙奎显然没料到这一招。
他的下盘很稳,平时跟人过招,很少有人能在正面撼动他的重心。
但陈灼的下潜速度和抓扣时机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这种对距离和节奏的把握绝不是靠蛮力能做到的,必须是经历过无数次实战才能在肌肉记忆里刻下的本能。
孙奎只感觉自己的右臂象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锁住,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离地。
眼前的景象骤然翻转。
天花板、灯笼、围观的兄弟们惊愕的表情,一一从视野中掠过。
然后后背重重地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墙角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看了片刻。
周围鸦雀无声。
片刻后,陈灼松开手,朝他伸出一只手。
孙奎愣了一瞬,然后握住那只手,被一把拉了起来。
他拍了拍后背上的灰尘,又看了看陈灼左肩那三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爪痕,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是不是被打服了的苦笑,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的笑。
“这身手,老子服了。名誉执事,实至名归。”
孙奎朝周围还在发愣的猎妖人们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嗓子。
“还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对了,去给新来的执事拿身新衣服来,没看李执事的衣服都烂成布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