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酒楼人太多,老子不方便动真格,现在这里就咱们俩,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
“呃……”
他的话没能说完。
陈灼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字文术的五息幽灵状态让他直接穿透了王管事的身体,在他身后重新凝聚成人形。
同时“战”字文术发动第一次冲锋,直接从背后撞上王管事的后心。
王管事的身体被撞得朝前飞出,但他毕竟是串行九的武者,反应极快,在空中翻了个身,一刀朝陈灼劈来。
陈灼没有躲。
他抬手,掌心亮起一道“石”字文术的光芒。
大成的“石”字文术在他面前生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鬼头刀劈在屏障上,只溅起了几点火星。
一击为得手,王管事眼中露出一丝恨色,从怀里掏出三张文符。
“是你逼我的!”
他肉疼的撕开其中一张,一道青金色的光芒从中闪出。
陈灼周边的屏障应声碎裂。
陈灼心中一惊,这下是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有恃无恐了。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屏障碎裂的瞬间,陈灼将发动“群”字文术,将“战”字文术复制为双重攻击。
两道冲锋轨迹一左一右撞上王管事的胸口。
王管事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身体就象断线的风筝一样坠落到地面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又一次摔了回去。
他低头看到自己胸口多了两个凹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肋骨断了,气息在体内断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灼眼中露出了一丝癫狂。
“同归于尽吧!”
他从手中拿出另外两张文符就要撕开。
“不好!”
陈灼心中急速转动,千钧一发之际,“噬”字文术发动,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源石暗淡了一些。
一道微弱的黑洞出现,两道青金色的光芒出现,射入其中,没有了踪迹。
“怎么可能!”
王管事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文术!不对!你怎么会王家的传承文术!”
陈灼没有回答。
他将王管事的鬼头刀踢到一边,然后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
腰牌上刻着“王”字,背面是一串编号。
他将腰牌收好,然后低头看着王管事:“王仲庭在那?”
王管事嘴唇发抖,但还是咬牙说道:
“你……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陈灼没说话,“噬”字文术缓缓运转。
王管事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脊椎升起,连忙喊道:
“我说!我说!家主早在谢家埋下了内线,现在正在去追寻他们的路上!”
果然如此,陈灼内心暗暗想着。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陈灼“噬”字文术发动,直接给了他一个痛快。
很快,书房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正当他想要离开时,身体周内涌现出来了一丝温热的能量,在不断淬炼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是……文术的效果起作用了?”
“可这里明明是不可知域!”
随后两股三股能量涌现出来。
“延时满足?”
陈灼皱眉,这是现实影响到了不可知域,还是什么原因?
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细究这件事情。
他可没有忘记,现在还是在战场,稍不留意就会有危险出现。
等他赶回前院时,局面已经变了。
谢家老祖的竹杖断了。
断口整齐,看样子是被剑直挺挺的劈断的。
老人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剑痕,从右肩斜拉到左肋,鲜血浸透了他的灰色长袍
。但他没有倒下,仍然站在谢家祠堂的门口,用断杖撑着地面,周身残馀的文气化作最后一道屏障,挡住了祠堂的大门。
王魁也不好受。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身后的两个秀才一个已经倒地不起,另一个文气接近枯竭,正扶着膝盖大口喘息。
弓弩手们早已退到院墙外,不敢再靠近。
但王魁在笑:“老前辈,你还能撑多久?你的文气快见底了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边院墙上面有出现了一些人影。
这些人不是王家人,但显然是给王家站台的。
或许他们正面战斗不会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