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啦!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
她转头看向陈灼,一个“力”字悄然呈现。
然后缓缓地融入陈灼体内。
顿时,陈灼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能一拳打死一只老虎!
陈灼对此啧啧称奇。
他对心源派有了莫大的兴趣,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上一两手。
虽然自己主修山水,但兼修心源应该是没问题的。
就象小师姐一样。
“文术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干活!”
顾青娥小声说了一句,又抡起大锤干了起来。
陈灼也抡起锤子,这一次他的夯锤落在碎石上,震起的石粉比刚才少了一截。
锤头砸下去的力道更集中,碎石碾平的速度快了将近一半。
而顾青娥那边已经凿穿了第一层垫土,铁镐的镐尖每次落下都在夯土上凿出一个整齐的缺口。
飞扬的石粉溅在她袖口上,她浑然不觉。
陈灼在干活的时候,内心有了新的想法。
按理来说,这种工作其实是最适合山水流派的文人干的。
山川河流,草木土石都属于山水流派文人的范畴。
他应该能很轻易地掌握这些东西。
心念转动,他好象真的与这些东西产生了一丝共鸣。
落到实处就是他搬砖搬得更轻松了。
明白了这点,陈灼突然就沉默了。
他现在是明白了为啥都是力士来干这活了。
谁家文人获得晋升秀才串行,迈入山水一道就为了搬个砖?
想明白这点,陈灼也就索性不再乱想,专心干了起来。
何领队从旁边经过时停下脚步,看了看被平整得结结实实的路基垫层。
又看了看正从沟槽里爬上来的两个人,收起图纸夸了一句:“专业”。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鎏金卡牌,在上面划了一笔。
“谢礼以积分形式支付,两位自行分配。”
说完便转身去验收下一段路基。
陈灼和顾青娥对视一眼,都没推辞。
这东西是他应得的,而且他发现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他们刚在沟槽边坐下,一个身影从官道尽头走了过来。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灰的青布长衫,背着个旧书箱,书箱上绑了把油纸伞。
他踩着官道边缘还没干透的符纹路基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脚下发光的青纹,小心地绕开。
细细看去,能发现他的面容清瘦,眼窝有些深,嘴唇干裂起皮。
一脸风尘仆仆的模样。
“请问——”他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沉,带着一点北方口音,“这里是青山县城吗?”
顾青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是的,你有什么事?”
那人松了口气,行了一礼。
“在下沉知崖,从北边来的。奉家师之命,来青山县开设心源流派的书院。”
“心源流派?”
“开设书院?”
两人同时开口,眼神中有些疑惑。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们之前刚谈论心源流派,心源流派就派人来开设书院了。
“对!”沉知崖轻声说着,随后从书箱侧袋里取出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函。
信函的封口用蜡封着,蜡上压着一个陈灼没见过的印记。
那是一个手写体的“心”字。
他将信函翻过来,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
“青山县升格在即,当有一席心源之地,遣弟子知崖先行,择址建院。”
他来这里是创建书院的,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
更何况眼前两人气貌非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顾青娥接过信函,看了眼那个“心”字印记,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穆社长派来的?”
沉知崖摇了摇头。
“穆社长是我师叔,家师姓纪,不在东石域,这次来,是听说上古遗迹现世,我自己请命来的。”
他环顾四周,看着官道上忙碌的工人、远处正在搭建的砖木店铺。
最后落在更远处青山主峰脚下那道隐隐发亮的遗迹光纹上,目光里有一种安静的笃定。
“青山县现在有观山社、入画社、明法社,穆师叔的问问道社也开了小半年。
但没有一家正经的心源书院。
流派要扎根,不能只靠茶楼和租来的二楼小屋。需要院子,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