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者开始陆续拆棚回乡。
街道两旁堆积了一个多月的杂物被清理干净,外城的春风楼也随着人员的离开变得箫条。
但偶尔有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在外城测量着什么。
但长夜过后外城就变得箫条,这是青山县公认的道理。
所有人都没当回事。
文院内部的日常很快恢复了正常。
早课重新开始,钱文弼继续讲他那套关于文术分类的理论。
只是在讲到山水流派时说了一句“山水文道之法在实战中的突破往往源于修行者对山水之势的领悟”。
只是视线若有若无地看了陈灼一眼,没有继续展开。
陈灼坐在台下,手里翻着《文道十讲》的第七讲,心思却不在书页上。
他怀里还揣着那枚发烫的晶核,自从遗迹之光冲上天际的那一刻起,它就再也没有完全冷却过。
总是隔一段时间便微微发暖,象是在回应某种极远处传来的信号。
顾青娥在早课结束后递给他一叠新的文符,说是补上之前送的那些的份。
“小师弟,你看你那些符都用得差不多了,又不好意思跟我多要,于是师姐我就主动一点喽。”
她的语气很轻松,但眼圈还是黑的,这几张文符显然又是她熬了一个通宵画出来的。
“谢谢师姐!”
陈灼接过文符,没有推辞。
顾青娥摆了摆手,转头去找大师姐核对新一批妖魔材料的清单。
大师姐赵雪朗和二师兄李昭这段时间被安排在青山军指挥部协助警戒部署,每天早出晚归。
李昭回来时偶尔会带一些外城的零碎消息。
今天哪个老矿工被文院请去谈话了,明天哪个世家派人去遗迹外围探路被青山军拦回来了。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淡,象是在谈论一些和他不相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