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菌丝吸血熟练度突破500,星级提升至2星。”
“叮,菌丝吸血熟练度突破1000,星级提升至3星。”
【菌丝吸血·被动·3星】
效果:当生命值降至30%以下时,自动触发菌丝隔空吸血,一次吸取周围最多10个敌方单位各30%最大生命值,转化为自身生命值。冷却:12小时。消耗:无。
触发血线从10%提升到30%,吸取目标从5个翻到10个,吸取比例从20%拉到30%,冷却从24小时砍到12小时。
这意味着任何试图靠人海战术围杀他的人,在他血量掉到30%的瞬间,会当场被抽走十个人各三成的最大生命值——而他会从残血直接回满。
这是一条额外的命。
苏游将菌丝吸血收入技能栏,然后打开副本出口。
毒瘴深境地狱级首通已经完成,隐藏副本的入口在首通后会永久关闭,这是废土游戏的铁律——最高难度的副本只有一次首通机会,通关后副本消失,确保首通的唯一性。
他踏出洞穴,岩壁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那株变异苔藓化为灰烬飘散在辐射风中。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不是玩家。
不是NPC。
不是楚霜,不是楚雨,不是钢骨,不是灰烬,不是清道夫,不是报丧鸟。
是一个全息投影。
投影悬浮在毒瘴深境出口外的空地上,高度约两米,轮廓在辐射风中微微闪烁。
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旧纪元时期的白色实验服,左胸口上别着旧纪元生态科学院的衔尾蛇徽章。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和苏游的头发颜色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是墨绿色的,和苏游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取下护目镜。
那张脸和苏游有三分相似。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颌的线条——如果把她脸上的皱纹抹去,把年龄拉回二十岁,她站在苏游身边,任何人都会说他们有血缘关系。
她开口了。
声音不是荆棘王冠里那种被时间磨损的沙哑,而是更年轻、更清晰的版本——但这清晰的版本反而更让人心头发凉,因为你能听出那平静语气下压着的、两百年的孤独。
“孩子。我是ECOS·00号实验体,旧纪元生态科学院‘七罪种计划’的首席基因工程师,也是你的基因母本提供者。
你的基因序列里,有我的半条命——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你在培养皿里被植入███序列的时候,用来承载它的基因底版,是从我的骨髓干细胞里提取的。”
“来找我。在我彻底消散之前。”
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
她的嘴角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你大概已经听到了荆棘王冠里的录音。
那是我四十三年前录的。
现在我比那时候老了不少,也虚弱了不少。
我的身体已经消散了百分之九十七,只剩最后一段脑组织还封存在废土深层的地下实验室里。
大概还能撑……”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早已不存在的手表。
“……三十天。也许更少。”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
你的天赋是谁植入的?
它是什么?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秦望要追猎所有绑定███序列的人?
你的父母是谁——你大概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他们,因为你是从培养皿里出生的,就像C-045和C-046一样。”
“所有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但你需要先活下来,先变强,先在秦望和追猎AI的猎杀中活下去。
来废土深层,来坐标加密的终点,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投影开始消散。
从边缘开始,像素一格一格地崩解成墨绿色的光点。
她最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像废土冬夜里落在铁皮屋顶上的霜。
“对了。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苏游——苏醒的苏,游历的游。
我希望你在废土上醒来的那天,能自由地游历这个世界,而不是像我一样,在地下实验室里等死。”
“看样子,你做到了。”
全息投影彻底消散。
苏游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墨绿色的光点被辐射风吹散、消失在废土永恒的灰暗天空中。
他的手指攥着荆棘王冠的吊坠,晶核里两枚印记静静旋转。
ECOS·00。
不是追猎者。
不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