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他神弛意动,明知会失败,也要铆足了劲儿撞一撞费里斯这道南墙。

    “费,这边工作既然结束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美国?”毛咏霓开口问。

    其实他这次应邀过来拍《璀璨》,她还挺惊讶的。

    这本杂志虽然是亚洲刊的最高level,但跟《vanityfair》这种顶级刊比起来还是不够看,费里斯竟然会答应。

    男人闻言沉默片刻,难得出神,“可能今天,可能明天。”

    毛咏霓挑了下眉,笑问,“怎么,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能绊住你的东西不成?”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他的上一段工作才刚结束,是一部电影,叫做《希索禁区》。

    应该还有不少的后期工作需要他配合完成,怎么听他这意思,行程上面并不是很急切?

    “你的好奇心太多。”费里斯说。

    看样子是不准备解答她的疑问了,毛咏霓笑笑。

    她近期在备孕,不宜饮用香槟红酒,所以只拿了盏桌面上的清茶喝。

    视线落到费里斯身上,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楼下某处。

    周身气息陡然就变冷了,瞧上去竟有点儿渗人。

    毛咏霓跟着望过去,看到了一张清丽的女明星的脸。

    她对时秋有印象。

    《戏梦京华》的庆功宴上,这姑娘躲在角落里不愿去敬酒。

    有投资方不高兴,她身边的经纪人替她解释,说时秋今天是生病了,刚喝完药,所以才神情恹恹的没力气说话。

    那时毛咏霓就看出这姑娘有脾气,倔,还没学会低眉顺眼的讨好人。

    今天怎么变了?

    她浅笑倩兮的站在荣辉面前,离他很近,说了两句话,接着举杯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看出仍有两分不情愿,但是笑得很好看。

    后面荣辉又朝她说了句什么,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毛咏霓见费里斯仍旧看着,想到前些天他和时秋拍过杂志,两个人有过短暂交集。

    以为他是对眼前场景好奇,于是也没忍住说起了八卦,“姓荣的想泡她。”

    或许说“泡”不太合适,应该是“包”。

    当个会唱歌的小夜莺或者金丝雀圈养起来,才能满足这些变态老男人的恶趣味。

    是啊,年轻荣华不再,寻常的四季三餐已经不能惊扰内心分毫,只能从一个接着一个的年轻小姑娘身上找找往日辉煌。

    时秋生得漂亮,被觊觎也很正常。

    不过荣辉眼下,不是正跟自家公司力捧的新晋流量小花——冯梦好着吗?

    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毛咏霓想到这儿,心里不禁有些鄙夷。

    他们身处的这个圈子,乱是乱的,真感情也没有几分。

    前段时间有个姓闵的女明星,就是做金丝雀做到阴沟里翻船了。

    她怀了孕,想挟天子以令诸侯,逼那个老总离婚。

    谁知老总原配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带着搜集到的出轨证据,携律师跟男方对峙,施压他带着小三把孩子打掉,否则大家一起玩儿完,他跟小三都等着身败名裂吧!

    这笑话在圈里都传开了。

    说没想到闵那么蠢,跟了老总几年什么也没图到。那老总其实早就腻了她,这才配合着原配,演了一出“棒打鸳鸯”、卸磨杀驴的戏。

    卸磨杀驴?

    可不就是吗?这圈子里多得是卸磨杀驴的戏码,当然,强取豪夺也不在少数。

    毛咏霓见自己说完这句话,费里斯一直没给反应,刚想再说两句。

    岂料余光里男人径直站了起来,一改原先的散漫姿态,绷着阴沉冷脸,大步流星的朝着楼下宴会厅走去。

    “费……”

    她被这眼前变故弄得茫然数秒,然后忙不迭将手里茶盏往桌上一放,跟着起了身。

    ……

    楼下的宴会厅依旧喧嚣浮华,暗涌不断,每个人都专注着自己手头上的事。

    就比如荣辉,他正异常专注的望着时秋,等着她的选择。

    其实是很简单的二选一。

    是乖乖坐到他身边来,还是把桌子上的那些红酒全喝完,哪个都可以,他都能接受。

    但他倾向于聪明女孩会选择前者。

    “很为难?”他故意问。

    荣辉不觉得自己是在为难她。

    当初冯梦可是大半个身子都趴到他腿上撒嗔敬酒,他才多看她一眼的。

    感情可以培养,尤其是娱乐圈的感情。

    时秋但凡是个脑子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拒绝他这艘大船。

    时秋听得反胃。

    但她脸上还是维持微笑。

    好吧。

    她承认自己不是个有素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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