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了,这个禅院甚尔竟然还一直刁难她。
她刚刚可是看到了,人家明明都退回去了,是他又不依不饶地拽着人家。
他在调戏五条小姐,真可恶。
女仆咽了一口口水,为了组织语言在心里打了两遍腹稿。她是新来的,害怕得罪人,但又不想坐视不管。听到对方叫甚尔之后反倒放松了一些,她准备直接找理由带走五条小姐。
但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廊道的尽头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
来人看起来略微年长一些,是个成熟的女性。只瞥了一眼这复杂的场面,女人的视线扫过禅院甚尔和五条光希贴在一起的手,收回时眼底带着一丝并不明显的轻慢。
狠狠地瞪了一眼傻站着的女仆,她换上了恭敬的笑容,朝着五条光希行礼鞠躬:“五条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冒昧打搅您。直哉少爷刚刚醒了,说一定要立刻见到您。”
大概已经到了女仆长类似的职位,女人言语得体、举止得宜。在家族中能做到这个程度应当是非常有体面的了。但她抬起头时,五条光希还是看清了她头顶乌发间没擦干净的、已经发暗的血。
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砸了吧。
是被禅院直哉砸了吧。
毫不留恋地从禅院甚尔的掌心抽回了自己的手,五条光希盯着女人发际线上那块小到几乎看不清的血点,眉眼弯弯地笑了:“这样呀,没关系哦。那么,请你现在为我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