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蓠:“右边?好的谢谢。”
两人马上跑出去。
外面还下着细雨,别蓠看一眼手机……司机没有回复,消息未读。
顾不上了,只能冒着雨在小道上沿街走着找换钱的地方。
附近倒是还很热闹,很多开咖啡厅便利店的还在营业,还有酒馆,熙熙攘攘的外国人在酒后谈笑。
可是貌似没有换钱的地方,连银行都没有。
转了差不多一百米,前面连餐饮店都没有了。
两人只能往回走重新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店。
路过一个小巷子路口,周茉往里看,里面几十米处好像有一个牌子,隐约有些像换汇的招牌。
可是……里面有好几个外国人在高声玩闹和推搡,她不敢进去。
别蓠也拉着她往别处走:“太危险了,不能进去,大不了我们不坐地铁了,在附近重新订个酒店住一晚。”
周茉叹息:“单靠一本护照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入住,希望不大。”
别蓠:“再转转,他们这地铁十二点才停。”她指着路边几家酒馆,“不行我们进酒馆坐着,喝个酒,等天亮也不错。”
“……”周茉无奈地笑了。
两人继续在附近查找。
喧嚣的长街在深夜雨幕中一片落拓,酒气交杂着细雨的湿润,燥热盛夏在这一刻又沉闷又冰凉。
周茉在与几个外国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阿蓠,你家那个游嶙不是安排了保镖保护我们吗?他的保镖有没有跟来泰国啊?找他们借钱呗。”
“……”你家,那个?
别蓠歪头腻她:“这个形容词。”
“有什么不对吗?他还给你拍松花江落日哎我靠。”周茉深深感慨,“我就无法想象他一个仰光的王为你跑去松花江散步看日落,他保镖要是跟着他,该以为他打算金盆洗手了,九爷六爷该危机重重准备重新找工作了。”
“……”别蓠轻轻捏她的脸,“你太夸张了啊啊啊。”
周茉笑得不行地躲:“一点都不。”
“他正经人,正经生意的。”别蓠说,“没有什么金盆洗手。”
“哟,为他解释。”
“……”别蓠脸红似火。
周茉痛苦,不想说了,“怎么样我们问问保镖在不在泰国。”
两人在一家酒馆门口的屋檐下躲雨,别蓠说:“我只有他的微信,没有保镖的,那我,找他问问?”
周茉摆手:“不用找他,我有那个九爷的电话,找九爷应该就能联系到保镖的吧。”
别蓠:“我们的泰国临时电话卡打不了跨境电话,他给你的,是国内的电话吧。”
周茉脸上一下子飘起了苦涩味道。
别蓠打开微信:“我找他吧。就是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仰光也十点半了,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消息,我试试。”
周茉生无可恋地点头。
别蓠点入那个有半个月没来往的账号。
周茉看了眼聊天框,看到好几个橙色的框框,“妈呀,他这一个多月给你转账了那么多笔?”
“……”
周茉扭头看别蓠,“八十万???”
“……”
周茉难以置信:“他确定不是在包养你吗?你们那天在昆明真的没有私下里达成什么协议吗??”
“……”别蓠尴尬道,“别说见面,都没怎么聊天,怎么包养。”
周茉再次看微信,确认她每次都只收钱没说话,某人和她除了哈尔滨那天的夕阳,也没有主动再聊过天。
他就只哐哐哐转账,平均十天转一次。
不出意外再过五天,就得再转二十万过来吧。
“阿蓠。”周茉忽然有点好奇,“那你,是怎么做到没和他有关系,但是能这样闭眼收钱的?”
“……”
喧哗的酒馆门口,曼谷雨夜,昏昧的光从室内喷泻而出,二人在光怪陆离中对视,周茉眼神意味深长。
“我和我妈妈要钱都得说谢谢妈妈的,你,只收钱,一个字不聊天,八十万换不来一个字。”
“……”
别蓠解释,“他给我钱的时候,也只是转账,他没有说话。”
“……”周茉深吸口气,“阿蓠,他给你,说句不好听的,他是施舍者,上位者,他有权不说话。”
“……”别蓠解释,“不是的澪澪,在大理要回仰光那天,他与我在洱海分开的时候,他说他会定时给我转钱,我说不要了,他说,求你,阿蓠,收了。”
“……”
周茉只觉得世界在爆炸。
“而且我们就是不太聊天,但不是不联系,我们还打过一次视频,在他回仰光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