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知晓茯苓,知晓松子,却不知道这俩食物还能合在一起做成甜食。
掌柜的急了:“你知不知道,说话呀,你若能做,我给你多加这个数,成不?”
泠安看见掌柜的冲她比了五根手指,也不知是五文还是五十文。
“现在做吗?”
掌柜的:“不用,那客人说明日来用,让咱们先把食材备好,我这不是怕后厨没人会做,就先进来问一声。”
随后掌柜的朝酒楼里的糕点师傅交代,明日做的时候看着泠安点,自然还是不相信她这小姑娘能独自完成客人的点菜,并且还是位大贵客。
掌柜的一走,灶房里顿时议论纷纷,泠安却更加心神不宁了。
酒楼打烊,泠安走到门前,目光警惕地扫了一周,未见任何可疑马车。
她快步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她心尖一颤。
好在最终无事发生。
一进院,王大娘正在整理院子角落的干草。
“泠安回来了。”
“嗯,回来了。”
泠安走上前:“王大娘,你在忙什么,有什么我帮的上忙的吗?”
“不用不用,这就弄好了。”
王大娘直起身,用脚把散落的些许干草踢进干草堆里:“用过饭了吗?”
“嗯,在酒楼用过了。”
平日见着,如此寒暄两句便算结束了。
今日王大娘却叫住泠安:“对了,今早我忘记问你了,昨晚你回来时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泠安背脊一僵:“什么?”
“昨晚不是下大雨吗,我听春曦说他顺道把你接回来了,但转个头的工夫你屋里就没了动静。”
“这、这个……我应是睡了。”
泠安这借口实在蹩脚,大约和萧琢的胡说八道有的一拼。
但好在夜里院中光线昏暗,王大娘未曾看见她满脸的心虚,也没在意她说什么。
她紧接着就道:“昨儿夜里,我快睡时瞧见窗外像是有人影在外来回晃,也不知是我看错了还是什么,就想问问你可有发现什么异样没。”
“什么时辰的事啊?”
“这我哪知道,总之夜很深了。”
泠安心虚目移:“我没发现什么异样,许是王大娘你看错了吧。”
王大娘好似只是遇到点怪事就想和人随意说说,并未真的将此放在心上:“说得也是,昨晚那么大的雨,谁没事大半夜在别人门前晃悠。”
“…………”
泠安和王大娘又聊几句后便各自回屋了。
她走到门前,因昨日开门后的可怖遭遇,此时万分紧绷。
回自己屋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缝,然后探进脑袋左顾右盼。
没人。
泠安松了口气,赶紧进屋紧闭房门。
这一夜泠安睡得也不太安生,总担心夜里会有人翻窗而入。
翌日,她两眼乌青地从榻上醒来,一阵头重脚轻。
用过早饭后,刚走从侧院的矮门躬身走出,一眼就看见了那道让她提心吊胆一夜的身影,正站在马车旁,显然早就等在那了。
泠安脸色一变,直起身来拔腿就跑。
萧琢微张着嘴,还未来得及出声,人就不见了。
他皱了下眉,转身踏上马车:“跟上去。”
泠安双腿行走自然比不过马车。
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萧琢的马车跟了上来。
泠安霎时吓得花容失色,脚下步子愈发加快。
偏偏马车并未驶近,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一直跟在她身后。
泠安一刻不敢停,平日一炷香时间的路程,今日竟是半刻钟就到了地方,还将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泠安喘着气走进灶房,小毛瞧见她,诧异道:“你这是怎的了,秋日还能把人热成这样?”
“……我锻炼身体,跑着来的。”
“嚯,可真有干劲。”
一旁的小珊皱眉:“什么干劲啊,我怎觉得泠安瞧着很是疲惫。”
小毛没注意到泠安眼下的乌青,还和小珊争论:“跑那么一路能不累吗,休息会就好了。”
可泠安没能有机会休息,甚至还没喘上几口气。
掌柜的又来到灶房:“快快,泠安,昨日那位贵客来了,你一定得给我做好了,若是贵客满意,少不了你的赏银。”
泠安累得手脚发软,却也不敢怠慢。
她知道所谓的贵客应该就是萧琢了,除了他此处哪还有人知晓茯苓松子糕这道甜点。
灶房里已经备好了所需的食材,她忙忙碌碌烹饪一番,终是顺利将糕点出锅,让人送了过去。
接下来泠安也没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