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安已是被热.潮搅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却仍能抽出一丝清明的思绪,想起萧琢的手灵敏逾常。
那他眼下是何感觉……
萧琢的确感觉强烈,喘得很厉害。
泠安听着他的喘息,耳根就越是热烫,喉间也止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萧琢突然抽出那只手,握住她的膝窝。
泠安被迫将腿环上他的腰,赫然睁大眼。
“王爷,你……”
“怎么?”萧琢嗓音沙哑,语气带着几分压抑和隐忍。
泠安下意识低头去看。
布料很撑,已是绷紧到极致。
虽然已经有过猜测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但当真的亲眼所见时,还是让人心口猛的一跳。
怎能如此凶悍。
泠安顿时心生怯意,但萧琢显然已是耐心殆尽。
先前他轻易让人水生火热的撩动到了此刻终于开始显露几分生涩。
不过萧琢虽是初次,过往也不曾看过专门的避火图,但对这样的事总归是有常识和本能的。
可他解开衣带,却停在了门前。
泠安早已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双手紧攥着两侧,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
萧琢却道:“王妃,你来弄可好?”
“什、什么?”泠安神情迷离地应了一声,不自觉转回头。
还未来得及看清,手腕忽然被攥住,萧琢的力道将她牵引过去。
男人一声喟叹,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语气像是请求,按着她的手不让离开的力道却是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本王看不见,你来。”
泠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掌心被烫得发麻,手指弯曲。
被迫更加清晰感受到那令人瑟缩的炙热。
她手上几乎要握不住,萧琢却不断在她颈间流连。
待到泠安终于忍着羞耻带他找到了地方。
萧琢倏然拿走她的手,摁着她的腰窝,逼近深处。
泠安顿感胀.痛。
瞪着腿要逃。
可此时萧琢哪还有可能再放过她。
失控的力道像是撞碎骨头,激起的潭水剧烈波荡。
恍惚间,泠安仿佛看见萧琢原本浅淡的瞳孔染上了暗色。
又因为失焦而显得更加迷离,蛊得人心神震颤。
泠安一直都不太能忍耐疼痛,等到身体适应那种骇人又陌生的疼痛时,她已是哭得满脸泪痕。
萧琢的话很多。
明明平日是那样冷淡寡言的一个人,之前还总是不爱搭理她。
可这种时候他偏偏话多得让人受不了。
泠安支离破碎,浮浮沉沉,根本就不知自己嘴里在喃喃什么,却还每句都得回答他。
大多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泠安身上沾着水,嘴唇被吻到发麻,喉间干哑,发出了很多她以前从来不知自己能够发出的声音。
后来她被重重地摁在床榻上,萧琢垂着头在她耳边喘息。
然后小腹里缓缓化开。
持续了很久。
……
泠安累得抬不起手,甚至也没力气在事后再去伺候男人清洗。
她的思绪已然回笼,脑子里此时十分清醒,但眯着眼歪倒在榻上假装神智不清。
她想,这样大概就能逃过一劫了吧,她此时是真的不想动了。
屋内静了片刻。
泠安听见身旁响动,似乎是萧琢离开了床榻。
她仍然没有睁眼,静静躺着。
直到她感觉自己几乎就要这样睡着了。
突然一只手抬起了她的腿。
泠安本能要挣扎。
还没怎么动,一张湿热的棉帕覆上她的肌肤。
她呆在原地不动了,自然也没有睁开眼。
但满心都是震惊。
萧琢竟然在帮她擦身吗……
泠安不敢置信,但她很快就清晰地感受到棉帕擦拭的触感在身体上游走。
先是她汗涔涔的手,然后是手臂。
脚踝被握住时,她有种被人攥住了的紧迫感,但萧琢的动作很轻。
小腿擦净后,棉帕被清洗了一次。
泠安感觉有些难为情,让一个眼盲之人在事后给她擦身,即便不论身份尊卑,怎也是让人心里有些过不去的。
还不待她再想更多,湿热的棉帕再次覆了上来。
泠安浑身猛的一颤。
萧琢动作也顿住了。
棉帕擦过大腿,有什么顺着煺.根淌了下去。
萧琢的手指就在近处,他一定碰到了……
此时此刻泠安已然再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