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害羞啦?”
“才没有,你别乱讲。”
孙嘉怡开怀大笑,她向来不愿意错过这种调侃闺蜜的机会,更何况他是苏藜告诉她自己唯一心动过的人。
“好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不是专门去找他吗?他到底是不是救你那个人?”
苏藜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我没有见到他人。”
“怎么会呢?”
“他好像很排斥我,说不清楚,反正一直在躲着我就是了。”
“不会吧,我们苏大小姐还有人不想见啊?你可是拥有倾国倾城之貌诶!”
苏藜的神情严肃起来,“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开玩笑啦,我就是看你不开心,想让你多笑笑而已,当真了?”
“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没关系,只要我们的藜藜开心就好了。”
苏藜白了她一眼,“你恐怕不是为了我哥吧?”
“哎呀,还是我的好闺蜜懂我!”
孙嘉怡抱着苏藜的胳膊贴着她的脸,“他最近怎么样啊?”
“最近公司发生太多事,我都经常见不着他。”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是帮不上忙。”孙嘉怡也开始自责起来。
“你叹什么气呀,安心准备做你的苏太太就好了。”
现在又轮到孙嘉怡脸红了,“还说不定呢,万一他要是不喜欢我……”
“不可能,凭我的直觉,他对你一定是有感情的。”
“真的吗?”
“当然。”
经过孙嘉怡的一番开导,苏藜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虽然仍记挂公司的事情,但她选择相信她的父亲和兄长。
一切都会顺利过去的……
“医生,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周曜跟着医生不停地追问。
“还是那么个情况,不直接手术的话好转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我们不是一直在医院吗?她这两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还是不见好吗?”
周曜宁愿医生的判断失误,也不想接受自己所听到的。
“小伙子,她体内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得很厉害了,早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你缠着我问是没用的。”
医生见惯了疯狂的家属,但他们从来不觉得厌烦和奇怪,谁都想自己的亲人活下来,这是人之常情。
周曜慢慢松开抓住医生胳膊的手,他感觉林希正在一步一步地离他而去。
他魂不守舍地往病房的方向走去,一想到林希那骨瘦如柴的躯体他就忍不住想要逃避。
因为他总是回想起曾经那个倔强又完美的林希,那时她可以对外界的一切流言和恶语置之不理,在一群乌合之众当中,她显得无比清新脱俗。
和当下的她比起来,两个阶段的林希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可记得她曾经的样子又怎么样,他什么都做不了。
“小周啊,怎么样了?”坐在病房外的许阿姨也无精打采的。
周曜靠着墙慢慢蹲下来,“医生说没治了。”
“你不是说你在国外有认识的朋友吗?也治不了吗?”
“那都是安慰人的话,到了这一地步……谁都没办法……”
“这么好的姑娘,老天爷怎么这么残忍呢。”
许阿姨呜咽地哭了起来,“这两天我看她好了很多,怎么还是……”
两人的对话被林希听得一清二楚,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没有太大的意外。
刘律师还是搬走了,接下来只能靠周曜了,她现在连走出病房都十分困难。
这些年好不容易攒的钱早就所剩无几,能撑到自己死的那天就不错了。
林希坐在病床上,窗外那边狭小的景色已经没了生机,冬天真的来了……
她还想去见他一面,有一样东西不知道还在不在,但必须得去拿回来。
“林希,你醒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周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林希冲他微微一笑,“好多了。”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今天天气还不错。”
“好。”
二人来到医院的花园散步,他们走得很慢,其实他们都希望再慢一点,这样就能多享受一会儿来之不易的平和。
“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林希问。
“你跟我之间就只能聊这些话题吗?从我在酒吧见到你,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周曜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可林希知道自己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周曜,谢谢你,要不是有你在,我可能连成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不是想听这个!我想知道在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