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是苏藜。”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了。
“你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没在酒吧看见你,想问问你在哪儿。”
“你没事儿去找祁云舟吧,没必要总来找我。”
周曜的话冷冰冰的,苏藜不知道为什么才离开几天他就变了。
“昨晚接电话的是你什么人啊?”她忍不住问道。
祁云舟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去,林希正安静地躺着。
“不用你操心,没有要紧事我就先挂了。”
“哎!等等!”
苏藜还没来得及说完,周曜就挂断了电话。
“有这么讨厌我吗?”她生气得直跺脚。
另一边,林希看到铁青着脸走进病房的周曜不禁好奇打电话的是谁。
“是谁呀?”
“骚扰电话,不用管。”
周曜一句话敷衍过去,然后挨着病床坐下来帮林希削苹果。
“你不用做这些,我也不想吃,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周曜抬眼看着林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夹杂着微妙复杂的情感。
“林希,多活几天不好吗?”
“活着没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是上天没有给我活下去的机会。”
“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明明早就可以治的。”
林希苦笑一声,她的眼眶湿润了,“可是,最开始胃疼的时候我没钱看病。”
周曜懊悔得想扇自己两巴掌,林老爷子去世后林希就一个人在外面流浪,那个条件下哪还有精力管健康问题。
“对不起,我——”
林希侧过脸抹掉了眼泪,“没关系,我已经活得够久了。”
“你放心,我一定很快找到祁天明,那时候你答应我一定要去国外治疗好吗?”
周曜拉住林希的手,无论她怎么挣脱,他都死死抓住不放手。
“我知道你排斥我,从高中开始你就一直在远离我,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林希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她曾无数次想走近他,但是,现实不允许。
许阿姨拎着饭菜进来撞见二人牵手的场面又自觉退了出去。
她不停地摇头感叹,要是没有发生这一切就好了,为什么有情人一定要被拆散?
祁云舟找到刘律师的时候他正在搬家,狭窄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你在做什么?”
刘律师抬头见是祁云舟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你想跑哪里去?”
祁云舟一把抓住他将其拽了回来,“做了一辈子缩头乌龟这下又要跑了是吧?”
“我……我没有!”刘律师嘴上否定着,双腿已经开始打起哆嗦。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找回来!”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今天来不是为这个。”
刘律师愁眉微微舒展,“那是——”
“林希上次从你家离开去了哪儿?”
“你怎么也来问这个?”
“也?还有谁来过?”
“一个小伙子,和你一般高。”
祁云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曜,除了他应该再没有其他人了。
“所以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儿?要是不说实话我打断你的腿!”
“你——哎,她那天刚出巷子口就晕倒了,是老王一家给她送去医院的,你去问他们吧。”
“晕倒?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呀,求你高抬贵手别问我了可以吗?”
祁云舟愤怒地把旁边的椅子踢到一边,刘律师被这动静吓得大气不敢喘。
“我说过,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你爬着离开这里。”
他阴森恐怖的神情的确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得到准确的信息后,他又火速赶往了医院。
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林希入院的记录,据老王所说,当时林希被送去了急诊,可是医生和护士都摇头说没见过这位病人。
祁云舟立马意识到事有蹊跷,要是完全没有消息那就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他知道这家医院的院长和周承锋之间关系匪浅,那一定就和周曜脱不了关系了。
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再打,语音提示已经关机。
祁云舟愤怒地握紧拳头,没想到周曜这小子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周曜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熟睡的林希,他决定不再去倚靠他人,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靠不住的。
只要找到祁天明,就不怕他再狡辩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