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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谢知遥三两下就直接爬了起来,跟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苏言。
或许是因为重心还是后面,或者是谢知遥的体重上涨了些,反正苏言是没有办法从床上起来。
可现在事已至此,苏言当然不能退缩。
他在床铺上奋力地爬着。
今天就是耶稣来了,苏言都要出去自己睡。
“青釉!快点来帮忙,压他!”谢知遥喊道。
听到这话,沈青釉也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还别说,苏言这样带着谢知遥匍匐前进,还真算是有把子力气的。
“松手!我就是要面子,一个男人如果连尊严都没有,那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苏言呐喊着。
他一点一点地要从这个快四米的大床上爬下去。
那股坚持的狠劲儿,有点像一位故人——古月方圆。
坚持二字贯穿全文,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唯有坚持...
就在苏言还在自我感动之际,沈青釉一屁股就坐在了苏言的背上。
呃——
沉闷的一声响在床铺上响起。
爬?爬都没地方爬。
这二百多斤的负重,就跟五指山一样压在苏言身上,没有半点动弹的余地。
“嘿嘿,打蛇打七寸,压人压三尺嘛。”沈青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哈哈哈,压得好!”
谢知遥笑着说道:“大笨蛋,你不是要走吗?你走吧,我们不拦你!”
苏言:!!!
人都要被压死了,你管这叫不拦?
.......